嘉侯朱亮祖,也和宰相关系很好。父皇要治他罪的话,也不是很好下手。”
朱标怕张一凡在朝堂争斗这块懂得少,就再给他解释道:“毕竟父皇对宰相不满,主要是他的一些事情私自处理了。可这些事情,如果公开说的话,宰相或许也有他的道理。父皇就拿这些事情处理他,别人也不会服。”
“再退一步说了,换一个人来当这个宰相,类似这样的矛盾,就还是存在。宰相私自决定做个事情,不禀告皇帝的话,皇帝也可能会被瞒住的。宰相有决定权,下发奏章之后底下没看到玉玺印章也是会听的……”
听着朱标在那滔滔不绝地说着,其实张一凡心中非常清楚,不就是相权和皇权的冲突吗!
遇到了强势的皇帝,刚好这个宰相也喜欢权力的,这冲突就激烈起来了。
张一凡估摸着,自己那个老丈人还考虑到了身后事,换了不像他那么英明神武的皇帝,如果宰相厉害的话,指不定会行伊霍之事,那绝对不是老丈人能允许的。
而这,估计才是原本历史上胡惟庸案爆发的真正原因。
朱元璋借口胡惟庸要造反,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历朝历代都是这样,没得商量,一下把胡惟庸以及其他朱元璋看不顺眼的那些人,觉得有威胁的,可以牵连进去的,就一起干掉了。
他在想着时,就听朱标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担心地问他道:“你说,能不能找出什么共同利益之类的,化解这个问题?”
张一凡听了,假装沉思了好一会,然后才表情严肃地看着朱标问道:“大哥,要我说实话么?”
朱标一听,想也不想地说道:“那不废话么?要不,我刚才说那么多干什么?”
张一凡听了,便认真回答道:“大哥,按照你的这个说法,我觉得目前的相权和皇权的关系,是让父皇不满意的。既然如此,相权既然是皇帝所赋予,那自然也可以收回或者重新赋予相权的权力!”
说到这里,他提醒朱标道:“父皇不是刚设立了通政司么?这就等于分了一部分中书省的权力。如果父皇还不满意的,觉得相权可能会欺上瞒下,或者一家独大的话,还可以继续分相权的权力,甚至干脆,多设一些宰相,好多人分这个相权,只要不是规定某个宰相最大,那不也是可以么?”
大明的内阁制度,首辅其实只是一种说法,并不是说,首辅最大,其他辅臣必须听首辅的。
只要皇帝愿意,他可以随便找哪个辅臣商议政事,甚至指定这个辅臣去做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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