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现在可好?”顾兰娟到底还是个女人,看着自己的丈夫这副虚弱的模样她再次哽咽了。
病室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中,床上虚弱的男人脸色蜡黄,但目光依旧清澈。
他看着刀子嘴豆腐心的顾兰娟,缓缓说到,“生死有命,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我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可以这样安静的度过,没什么人打扰。”
顾兰娟看着跟没事人一样的丈夫,气得说不出话。
他又转头看向爱女,“你回来得很匆忙吧?打算什么时候回新西兰?”
看着曾经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父亲现在身患重病还如此挂念她,许可嘉刚止住的眼泪又溢了出来。
那个年轻时在商场也曾叱咤风云的爸爸,现在却正穿着病服躺在床上,判若两人。
“爸…”可嘉的内心五味杂陈,“我不会再回新西兰了,我要留在这边,好好的照顾你。”
“好啦,好啦。别再哭了,不回去也好,多留下点时间陪陪爸爸,这几年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打拼,都没有多少时间跟家人相处…”他嗔怪到,生病的许自强没有了之前的凌厉,病魔将他折磨成一个虚弱的老人。
可嘉不回答,只是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流,止也止不住。
……
许可嘉现在只想安安心心的陪伴在父亲的身边,其余的事情压根不愿意多想。
她贯穿于医院和家中,两头奔波。
在医院的时候,她常常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父亲出去吹吹风、多补充点钙。
她带父亲到医院的花园走走逛逛,天气好的时候还会带着父亲走远一点,偷偷跑到室外呼吸新鲜空气。
许自强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不得闲。
他常常抱怨待在医院真的是太无聊了,也像小孩子一般时时刻刻询问着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出院。
一次次被主治医师坚硬的态度拒绝,却依然不死心。等下一次医生来查房的时候,又嬉皮笑脸的问他。
可嘉深知父亲的习性,怕父亲天天待在医院会被闷坏,趁着阳光明媚就逃开主治医生和养母的监视,带养父到野外看看医院外面的世界。
坐在副驾驶坐上的父亲满脸笑容的跟她拉勾勾,说一定会坚守这个秘密,不让别人知道。
可嘉被他这副可爱的模样逗笑,这样的父亲,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生病的父亲,很多行为也幼稚得像个小孩子。
许自强已经被癌症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