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宫千夏的手指不小心抚过了一个崭新的伤疤,趴在床上的真冬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不起姐……”千夏的手如触电般瞬间缩回,“你忍着点,我给你涂抹酒精。”
“嗯。”应了一声,三宫真冬将头埋在枕头里,用嘴死咬着枕布。
沾了一点医用酒精,千夏轻轻擦着点着真冬的伤口,但即使她的动作再轻柔,却在每次碰触到伤口的时候,真冬的身体都会下意识的颤抖一下。
这样一身伤口,的确需要在家中静养,根本不可能和平常一样去上学。
纵然这种事情对三宫千夏来说都已是家常便饭,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姐姐如此凄惨的模样,但她的眼眶中还是忍不住流出泪水。
清洗着伤口,为伤口上药,包扎起伤口……
每一个步骤,三宫千夏都在不停的流着眼泪。
“不要流泪了。”三宫真冬微微转过身,用食指擦拭着千夏的眼泪,“你不是说了吗,我们这样的生活很快就会结束,一切会重回正轨。”
“姐。”
三宫千夏一把抓住了姐姐抚摸着自己脸颊的手掌,朦胧的视线中真冬的脸变得模糊,唯一明亮的似乎就只有姐姐的眼睛和姐姐那没有血色的嘴唇。
但即使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三宫千夏也知道姐姐的模样,因为自己两人是这么的相像,哪怕不是双胞胎,也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有水吗。”三宫真冬一只胳膊撑着床面,“我嘴唇有点干。”
“嗯,有。”
握着姐姐的手,三宫千夏点了点头,将自己饱满殷红的嘴唇印在了姐姐的唇上。
…………
足立区,北千住,一处建筑工地。
“艹!”
蛭本紧咬着牙,扛着几袋水泥艰难的在工地上前行着。
他一次性搬运的量是别人的两倍,如果是三次四次这样搬运的话,一般人其实也能做到,但唯独可怕的是,蛭本却是整整一个上午都维持着这种高负荷的姿态。
这个家伙看起来这么年轻,身材也瘦弱,但力气怎么会这么大?——如此的疑惑出现在工地其他人的脑中。
而且这样用蛮力,真不怕哪天把自己的身体透支坏了?
“小帅哥,你是第一次干工地吧,不用这么拼的,干活讲究的是劳逸结合,不能这样蛮干啊……”一个肩膀上搭着毛巾、关西口音的大叔好心的对着蛭本说道,“话说也真是少见啊,你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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