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边人的?”说着许昭华看了一眼阁楼上,此时周生措白已经醒来了,可能是发现她不再屋内所以现在正焦急的在走廊的围栏里四处张望寻找她的身影。
花爷爷笑着看着许昭华想要看她接下来的行动,是出去等下一次机会还是在这里,显然许昭华没有要出去的一点点意思,反而是张望了四周看见在药房药柜旁边放着的两把椅子,慢慢地径直走了过去坐到了右边的椅子上还翘起了自己的腿,显得格外悠闲。
花爷爷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僵了僵随后嘴角咧开,笑得更开怀了,他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女子能有这般的定力和气节,定不是寻常人。
“姑娘看来今天是打听不清楚就不走了?”白胡子老者笑着说。
许昭华也笑着回答:“那是自然,既然跟着花爷爷来到了这药房,不知道些什么,不认识些什么怎么好意思离开。”
花爷爷也走了过来坐到了许昭华身旁的那个椅子上,他轻轻的靠上了椅背清了清嗓子但是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外边,此时天已经大亮,冬日的阳光也变得有些刺眼看来今天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这么快就冬天了。”花爷爷莫名来了一句。
“这些事情还是在春天的时候发生的,这都快一年过去了,时间可是真的不饶人啊。”花爷爷接着自顾自的说着,像是很平常的在聊天又像是在讲一个很久之前的故事,花爷爷说着这些事情大概也指的是镇民们患病的事情吧,许昭华没有打断他,自己顺着窗户也看向了外边,是啊,这么快就又一年了。
“那时候我就生活在这个镇子里了,这个镇子的镇民都是以种猪样牛马等牲畜吃的草为生,日子过得很平旦,但也安乐,我是这个镇子里的唯一的大夫,平日里镇子里的人有什么病就会找我来治,对了,这里从前也不是药堂,只是一个客栈,供来往赶路的人歇脚,我的小药馆是开在镇子里一个角落的,图个安静。后来生病的人越来越多,连客栈的老板也病死了,我的小药馆一时之间无法容纳下那么多的病人,无奈只能讲药馆搬到了这里。”
许昭华思索着,难怪感觉这个药堂不像是给人看病的地方更像是一个驿站,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些镇民是怎么患上病的,那个罐子里边装的是什么,就是往田地里撒的那些东西,为什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花爷爷摇了摇头说:“这件事请都怪我,怪我啊!”说完他掩面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指着放在炉火旁边的那株草说道:“这个就是镇民们为了维持生计所中的草,这一切的事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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