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华内心有些无力,她重生一回,就是为了不让母亲和哥哥还有她爱的、爱她的周生措白受伤害,这一点她做到了,可是她没能让更多的人免受伤害,反而当了刽子手。
今天那些大端国士兵死去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她紧张害怕不仅仅是因为怕这场仗失败了,还有为生命如此脆弱而害怕。
她会不会有一天也这么轻易的死去呢?周生措白、母亲、哥哥也会这样吗?
不!不可以,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许昭华觉得自己发生了变化,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
“此刻,松琛与翼德军师带领的骑兵队该到大端都城了。”周生措白眺向河流的远处轻声说道。
月光洒在河面上泛起了几道银光。
“希望他们能顺利归来。”许昭华也顺着周生措白的目光看向了河流。
这河流的水哗哗的流着,天晴了若是高兴就泛着几道太阳光,若是不高兴就流到自己中意的一处地方蒸发了就是,下雨了就涨水,干旱了就降水,到了夜晚,便把月亮拽下来与自己作伴,每日就这么自在的流着。
真好。
风把河面吹起了几道皱纹,让月亮变得破碎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周生措白咳嗽了几声,他已经尽力的压低了声音,但这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还是格外的扎耳。
许昭华轻轻的拍着周生措白的背:
“天凉了,回吧。”
她担忧的说着。
周生措白挥了挥手:“无妨。”
“别犟,回吧,好好休息。”说完她就硬扯强拽的把周生措白拽走了。
月亮落下几轮,太阳升起了又落下。
两天就这样过去了。
清早,一阵马蹄声叫醒了许昭华与周生措白,一问才知道是许松琛与翼德带着骑兵队回来了。
许昭华说了好久才让周生措白同意再去床上躺一会,他的风寒还没有好,不能太劳累。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她把。
许昭华一边挽发髻一边问身旁的侍女他们二人的情况:“哥哥有受伤吗?”
侍女替她戴好发簪说:“没有受伤,许公子一切安好。”
许昭华安心的舒了口气:“既然哥哥无事,那翼德军师想来也平安吧?”
“一切平安。”侍女回答。
“那是极好的!”梳妆完之后的许昭华挑选了一件鹅黄色简单大方的衣服欢天喜地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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