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情况从一开始就有很多人注意了,所以他们的对话每个人自然也都竖起耳朵听着了。许韶韵此话很有歧义:她都让了那么多次了。有些好事者的脑中不仅就脑补了豪门里的后院斗争,一个小庶女在强权下的艰难求生,有人就对许韶韵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本来许昭华是不想惹事的,想着她若是跟自己换的话又不是自己花钱换就换了吧,不过她后面的这句话就让她很不舒服了。什么叫她都让了那么多次了?
“妹妹头上的发簪好好看啊。”许昭华看到许韶韵头上的那一支发簪眼睛一亮突然夸起许韶韵的发簪。
许韶韵见她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脸一僵讪讪的笑:“是吗?”
“不过看起来很是眼熟啊。”许昭华在许韶韵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说:“怪不得如此眼熟,这不是我的簪子吗?怎么跑到妹妹头上了。”
一听许昭华这样说,许韶韵就急了:“不是的,这明明是我的。”
“怎么会是你的?”许昭华皱起了眉,真的跟姐姐教训不听话的妹妹一样的语气说:“这明明是姐姐的,你戴了去而已,怎么能说是自己的呢,你要是想要的话姐姐可以送给你的。”
众人一听,事情又有转机,不是庶女在强权下艰难求生的戏码,而是小妹仗着自己年纪小就欺辱姐姐的戏码。
许韶韵这下可真要急哭了,她抓着周生琛墨的袖子可怜兮兮地说:“这真的是我的簪子,我没有拿姐姐的。”
“不问自拿谓之偷。”许昭华慢悠悠地补充。
许韶韵还是可怜兮兮地看着周生琛墨,试图引起周生琛墨的保护欲,心里却恨透了许昭华。
可是相比起她的衣着艳丽,许昭华的衣着朴素倒更像是那个被欺负的,更容易引起保护欲。
“你说这发簪是你的可有什么证据?”周生琛墨没有偏袒许韶韵,而是提出了一个客观的问题。
许昭华见许韶韵如此可怜兮兮惹人怜爱的模样,想着自己都还没有如此过,不知装起来的感觉如何,所以她也眼中满含可怜和好像很想让他相信自己的期待眼神很确信地说:“簪子里刻有一个小小的篆文华字。”
这发簪确实不是她的,不过她曾在一家衣物店里看到过,那个字刻得很是隐蔽,她也是细心把玩时才发现的,不过她确信许韶韵并没有发现。
周生琛墨又被许昭华的眼神迷惑了。
许韶韵听着突然害怕起来,虽然这真的是她自己买的,不过若是真的让她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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