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书本的是读书人,最愧对道法的自然便是那些臭牛鼻子,而最愧对佛祖的便是那些只会念经的秃驴。小光头他们开创出来的学问本身还是无错的。”张欣楠帮着解释道。
正在抽烟的老掌柜,不禁投来白眼,然后说道:“我又没指名道姓的说谁,你这不是平白无故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吗?”
剑客自顾自地喝酒,并没有理睬他。
“哎,你说那罗浮,当真是个性情中人,为了一个傀儡女子也能做到这个份上,实在是不容易啊。当真是痴情二字胜过世界一切啊!”老掌柜的不由得感慨道。
张欣楠忽然笑道:“都是棋盘上的棋子,走的皆是别人安排好的道路而已,也无甚意思。”
老掌柜的再次投来白眼,然后说道:“毕竟谁都不像你有挣脱棋盘的本事,不听天由命还能如何啊?!”
剑客抬头望天,不由得笑道:“若是如今还要听天由命的话,那当年的事岂不是白做了。”
听到张欣楠说及此处,老掌柜的不禁面露缅怀之色,能成为当时之事的见证者,他也具有荣焉,然后叹了口气道:“一代不如一代咯!”
“别人说这话也就罢了,你这老家伙怎么还说?”剑白有些无奈道:“你要是有病,最好赶紧去就医,若是实在不行就抓紧埋了,比在这要死不活的。宽慰你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所以你想都不要想。”
“无趣。”老掌柜的扯了扯嘴角,玩笑归玩笑,可对后辈们失望这件事却是真心话。
“酒水不错,记得以后涨涨价!走了。”剑客站起身,拍拍屁股准备离开了。
“这就要走了?不多待一会儿?”
“你个万年老光棍儿,少在这恶心我。”
“老夫这可是真情实意地挽留你。”
“滚滚滚!”
“真走了?”
“嗯,去北边找一个爱牵线的老头,然后翻翻那些尘封已久的老黄历。我这个做师父的,总要给自己家的徒弟讨个说法不是。”
“当年怎么没看你这么对待老大跟老二呢?!”
剑客白眼道:“要你管。”
“走了!”剑客身形一闪而逝。
由于一袋烟还没抽完的缘故,老掌柜的便继续坐在门外抽烟,直到烟丝全部燃尽。这位老人家其实开始收拾酒碗,当他拿起张欣楠方才喝过酒的酒碗后,不禁会心一笑。
原来是张欣楠在碗底留下了一缕剑气。
老掌柜的没好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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