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比较随意。
正因如此,当明月说了她是夜昭王府里的人的时候,不但没有人尊重,反而惹得百官窃窃私语。
只有大殿中央的赖生心急如焚,可又不好开口,他知道,他此时的脑袋上正顶着一个“通敌叛国”的大帽子,稍有不慎,恐怕就会连累他人。
大殿上鸦雀无声,人人噤若寒蝉。
南宫炎扫视群臣,最后皱着眉头看向明月:“你说你是皇叔的人,那你为何事进宫?可是皇叔有什么话让你代传吗?”
话落,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明月身上。
明月的身子晃了晃,一口涌上来的血生生被咽了回去,心道:这原主今日是要疯了吗?倒要看看想干什么!
于是一咬牙,明月自动忽略了南宫炎的话,集中精力跟原主斗的同时,从牙缝里挤出了七个字:“王爷说……赖生冤枉!!”
明月说完这句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众人都以为明月是畏惧皇家威严,只有明月自己清楚,她正在全力争夺着这副身体的控制权!
大殿上的赖生也看出了些许端倪,使劲儿握着拳头,没人注意到,他的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
一位身穿大红朝服的官员向旁边跨出一步出列,手捧玉圭温声发言:“皇上,太后娘娘,这位姑娘的症状明显是不正常,说话奔奔砍砍,此刻又跪地发抖,恐怕是害了疫病啊!”
话音一落,众官员纷纷后退,仿佛明月此时确凿就是得了疫病!
明月也能感觉到外界的情况,可她若一心二用,只恐会被这如同打了鸡血的原主钻了空子。为了赢,只能先忍。
须臾,南宫炎站起身,缓步走到大殿中央,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明月,笑道:“天下哪来的这么多疫病,朕却不信,你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就是这一句,明月的身子更不听使唤了,好像她马上就要失去对这副躯体的控制权了。
情急之中,明月集中意念对敌,意识仿佛都飘了起来。
明月的左手伸向自己的胸口,右手使劲儿握住左手的手腕儿,阻止左手做任何动作。
众人见此情景,无不觉得异常诡异:这哪里是疫病啊?这分明是中邪!
不约而同的,众官员纷纷又往后退了一小步,大殿中央更空旷了些,连坐轮椅的赖生都显得更孤寂了。
南宫炎站在明月跟前纹丝未动,并没被明月那诡异的行为吓退,依旧负手而立,颇显示出了几分帝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