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明月分明是太后的一颗棋子,也是作为细作来培养的。
来到南昱以后,虽然住在王府里衣食无忧,但管事的蝶舞和近身伺候奴才也都知道她是从东昱跟来的,而她来自于东昱的身份,若是被有心人说成是卧底的细作简直就太合情合理了。
在东昱被当做细作,到了南昱还被当做细作,不管愿意不愿意,反正都是细作!
在这种情况下,明月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顺了别人的意,任凭别人揉扁搓圆。
见夜昭看着自己不语,心知他是无言以对,于是抓住机会挣脱双手,猛然推开夜昭,一闪身就坐了起来。
夜昭虽被明月从身上被推了下来,但他立刻反手再次抓住了明月手臂,皱眉道:“你要去哪里?”
明月无奈,同时又感到有几分好笑,于是轻轻摇了摇头,叹道:“王爷何苦如此?到底想要个什么结果把话说清楚,岂不是更好?”
夜昭躺在床榻里侧,一只手攥着明月手腕,看着明月被吻到红肿的唇,眼中流光闪动:“说清楚什么?”
明月与夜昭对视,眼光严肃:“我不是你的王妃。”
夜昭一挑眉:“不是给我冲喜的吗?也穿过了大红嫁衣,怎么不是?”
“呵——”明月嗤笑:“冲喜的人多去了,穿嫁衣的人也多了去了,更何况,我可不单单是为你一人冲过喜穿过嫁衣。若每个被冲喜的夫郎都来要我,那岂不是要拿锯子把我当场锯开吗?”
明月这话说的轻松,表面上听起来对冲喜这件事满不在乎,但听到夜昭耳朵里就瞬间变了味儿,在话里捕捉到的侧重点也不一样。
夜昭腰间一用力便坐了起来,眸子里满是关心,温声质问:“你从前还给何人冲过喜?”
此刻,与夜昭面对面坐在床上,明月能清晰的感受到夜昭那股子不问清深情底理不罢休的劲儿,但明月却并不想细说。
是的,穿越而来的时光虽浅,可原主从小到大的遭遇加上她后来上上下下的沉浮,恐怕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可对上那张不知真相不能罢休的脸,明月深知,不说的话一定会被持续追问。
于是明月轻轻叹了口气,把之前被迫给南宫炎冲喜和被退回后卖了阴骨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
三言两语中,是个人都能听出迫不得已。
果不其然,夜昭在听了明月的话以后,脸上写满了心疼。
长臂一伸,轻轻把明月揽进了怀里,哄孩子一般好声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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