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面前都是平等的,把握当下确实最重要。你说的不错,我怕你拉着你我一起死,不过是一句气话,我怕你出事,怕你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不肯与我说。我希望能与你一起分享你的笑,分享你的失意,也一起面对刀关剑影,血雨腥风,若是你不在了,我希望能与你一起死。”
厉行轻微的笑了笑,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
晚上月色正好,搭配氤氲水汽,我庆幸,他了解我,把我当成可以共患难的人,真希望我们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我其实一直不是很能理解那些默默付出隐忍,却不说的主角们,还都是打着为对方好的名义,最后非要通过别人,才知道对方的良苦用心。大概这便是痴男怨女们的由来吧。
正如厉行所预料,宁王的人发现假的宁王的时候为时已晚,中了埋伏,外边一阵喧嚣,厉行却颇有闲情逸致搂着我练字。
我听见外边的喧嚣,走了好几次神,被他打了好几次手心,再一次听到外边安静之后:“哎,好像安静下来了。”
他一把捏住我的脸:“夫人,静心,伸出手来!”
我赌气看着他:“你要是还敢打我,我就让你今晚打地铺。”
他好笑的松开我的脸,凑了过来:“那夫人一起,我还需要输出,不然憋着会bian态呢。”
我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小心输出过度,将来秃顶。”
他变本加厉凑了上来:“无妨,为夫发量多。”
正要往少儿不宜的方向而去的时候,门外有人喊:大人。
我一把推开他:“别闹,赶紧去主持大局。”
他只好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将我提溜起来:“有份礼物送给夫人,一起去看看。”
我带着疑惑随他去了院子,却见地上跪着一群黑衣人,被我们这边的人拿着刀架着脖子,此刻面上做坏事象征的黑色面巾已经摘了下来。
私以为,这古代的做坏事黑面巾不够先进,容易掉,还露着上半脸,很容易就被人认出来,比如说其中一个,他就是不摘面巾我都知道他是谁。
我永远也忘不了这个人用刀刺进杨柳的心窝,他的眉心狠狠的有个川字。
我当即就要上前砍死这个人,被厉行一把拉住:“夫人,缥缈,你冷静点。”
“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杨柳,我要杀了他,我要报仇。”
厉行一把抱住我:“杀他固然简单,可你不想找到幕后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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