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直接一下子坐起来,拿枕头,走下床,睡桌子上或者地上,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一来二去他也知道了我的态度。
现在这是要到京城了,眼看着胜利在望,也是,我现在还是个理论上的死人,回了京城之后,他势必要再次将我藏起来,说不定是比上次还隐蔽的地方,想见一面怕是难上加难。
所以趁着今晚来一发,我说这人为什么眼看着京城就在眼前,非要在这驿馆再歇一晚,这货原来打得是这主意啊。
想明白之后,我坚决了不能让他得逞的心思,义正言辞的拒绝:“不想。”说着就要挣脱开。
却被他一下子推到边上,咬着我的耳朵:“可是我想,想得发紧,做梦都想。”说着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我不想。”说着一边对抗着他。
他低下了头来靠得很近:“嗯,女人的不就是要,我都懂的。”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好像还是我教的,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我一把捞起边上的酒杯往池子一扔,特别严肃的推开他:“那是以前,现在我说不就是不,懂了?”
他抿唇歪嘴一笑,一把抓住我的手:“当真?”说完之后还伸了一下舌头,歪着脸看着我笑。
夭寿啊,堂堂一国丞相,竟然学会了seyou?
话说我被禁足的时候,只要穿的少点,在他一心工作的时候在他面前晃,嘴上说着好热,故意luo个肩膀什么的,刚开始他还有些不适应,还会训斥我,一脸严肃的给我穿上衣服。
等我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伏在他耳边吹气的时候,一来二去他也就恼羞成怒,直接将我就地正法,然后我在关键时刻提出条件进行谈判,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被逼无奈也就答应了我。
这般媚态一般是我有所求的时候对付他的招数啊。
他竟然拿我的招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卑鄙无耻!要知道我对meise一向没什么抵抗力的好吧!救命啊!
我遏制住自己扑上去的年头,学着他以前拒绝的义正言辞,本想给他拉上衣服,这才发现我两都没穿,俨然已经到了箭在弦上的地步。
于是我决定跟他讲道理:“厉行啊,男人和女人生理结构是不一样的,这就决定了他们的shenli需求也是不一样的。”
他眨了眨眼睛,靠得近了些,我赶紧侧过脸去,他的鼻尖摩挲着我的外耳轮廓,唇贴着我的耳垂:“哦?怎么个不一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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