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当天下午我就知道了——宁王终于搞事,起兵谋反了,打得旗号就是历朝历代逆臣贼子的共同借口“清君侧”。
缴文洋洋洒洒写了一长篇,朝中重臣自是不用多说,竟然还分出一些位置给我,把我比作妲己,祸国殃民。
厉行,三哥赫然就是这次清君侧的首要目标,关键是我能作为一个吃瓜群众,竟然也赫赫在列,而理由是,我会一些奇淫技巧,甚至于我写的话本,画的CG,做出来的小物件都成了被攻击的借口。
于是我再一次成为了京城街头巷尾被讨论的人物。
偶尔乔装上街,发现这古代还是不能容下我这样的存在,在舆论下,女子们觉得我丢了她们的脸面,恨不得手撕了我,纷纷唾弃我,以我为耻。
书生才子们则是唾弃我祸国殃民,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有些男人们则是口出秽言,以原主的出身YY。
回到府中之后,我第一次感觉到彻骨的寒意,纵然我受着现代教育,告诉自己,他们是一群思想不曾开化的古代人,与他们计较这个没有意义,可是面对这样的舆论暴力,我还是很心塞。
厉行近来这几天很忙,匆匆安慰几句只能说是稍稍宽心,三哥也送了一些消息来,都是宽慰的话。
我写完了计划书,却没呈现给皇帝,估计呈上去他也没时间看吧。
闲来无事,越想这个越不舒服,想着这古代恶心人的糟粕——女诫之类的书籍,害人不浅,捆绑女性的心理自由那么多年,甚至于竟然有人拿着这本书来对比我,然后骂我。
于是我在家努力的对比着女诫,争对它的糟粕之处,写了一本反驳女诫的书籍,还取了一个名字——论女性的自由。
当然我也就自己看一看,身边的丫鬟看第一二条就不敢再看,甚至央求我再也不要写,把我气的给她上了一节反女诫课,好在最后她们也认可了一些我的观点,算是宽慰。
这一日我正躺在椅子上,拿着一本才子佳人的话本打发日子,正看到即将ee啊啊的阶段,门卫来通报,说是宫里来了口谕。
“皇上招我进宫画画?”我站了起来,再次问了一句皇帝的口谕,传旨的太监点点头:“正是,请夫人准备一下,赶紧随奴家进宫吧。”
“公公稍等。”我领了旨意。
一边准备材料一边想这个时候,皇帝来这么一道旨意是想做什么?
不会是因为那个缴文有我,所以信了宁王的鬼话,把我骗进宫里去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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