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清楚了我的过错,接下来说说夫人你对我过错。”
“我,我有什么错?”
“夫人口口声声说要我信任你,要我无条件的站在你这边,可昨晚夫人都不等我解释便离家出走,这便是夫人对我的信任?”
我:“不是,你还敢恶人告状,我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个包间,孤男寡女的,她的手都搭上你的了,我不该生气吗?”
他面无表情的解释:“那是个男的。”
“可我当时不知道啊,我是在乎你才生气,搁别人我才不在乎呢。”
他垂下眼眸想了想:“夫人今日被他人叫了一天的夫婿吧。”
我:“......那也不能成为你和别的女人有所勾搭的理由。”
“那是男人,且是公事。”
“......好,这点上就当我不应该不信任你,不听你解释就离家出走,我错了,行了吧。”
他点了点头:“还甩开护卫和丫鬟。”
我就知道,厉行这人惯会秋后算账,这件事情就没那么好糊弄过去。
“离家出走肯定是自己一个人走啊。”我继续保持狡辩姿态。
他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脸颊:“一个人离家出走就跑去青楼,嗯?”
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恶狠狠的扑上去:“说话就说话,算帐就算帐,能不能严肃点?”说完就亲了上去。
正在此时,马车停了,他的随从掀开帘子:“爷,夫人,到......”然后他赶紧放下去。
马车内又恢复之前的亮度。
看那小哥最后那个惊慌失措的小眼神,还有昨晚我彪悍的宣告所有权,他那难以置信的眼神,我在这位小哥的心目中的形象是不是已然没救了?
我赶紧坐起来,厉行慢条斯理的跟着坐起来,一边整理衣物一边戏谑的看着我,我试探的问了问:“你那个随从,山泉,跟了你多少年了?”
“问这个做什么?”
“要是嘴老实就算了,要是嘴不老实,嘿嘿嘿。”
他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动手去掀开帘子,下车的时候那随从还一脸正色的看着我,表情特别严肃,看厉行的眼神却有些复杂,似乎还带着点同情。
回到府上,检查完我的身体,确定只是受了一点点皮外伤,并且就脸上那巴掌最严重,敷了药之后,厉行就不容置喙的给我关了禁闭,任我巧舌如簧也没用,他的大道理比我还歪,偏偏我还真的无言以对。
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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