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皎……”王宝合突然紧握这桃木。
他表情说不上的复杂，眉宇含愁。
“相公？”
忽的穿来敲门声，打断王宝合思绪。
纳兰沉湘，他的正妻。
真要算来，是他王宝合高攀纳兰家，应该是他入赘才对。但沉湘却死活要让纳兰家族对两人的婚事作明媒正娶的记载。
她不想让他感到一丝的自卑。
王宝合收起桃木，目光柔和了几分，声音清朗干净，“沉湘，进来吧。”
闻声，纳兰沉湘方才动作轻缓的推开木镂纸门。
“宝合……有小厮跟我说，六扇门的人还想听你做些口供，顺带检查我们的宅邸。”
纳兰沉湘说着，尽量没有提及死者那传闻中所谓的情妇身份。
只要不是王宝合亲口告诉她，她就不会去相信。
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王宝合眸光落在她身上，他何尝不知道沉湘现在心里积压着什么。他是她不惜为之净身离开纳兰家族的爱人，而他却对她有所隐瞒。
沉湘，我不会负你。
无论如何。
“那我就先去迎接六扇门的大人们了。沉湘，你要一起吗？”
“啊？”
纳兰沉湘有些错愕，转念一想又释然的笑了笑。也是。自己的相公怎么会对她有不贞的行为呢，也自然没什么好怕她听去的。
“好，我们一起。”
王宝合握住纳兰沉湘的手，光晕微动，起身一瞬间，纳兰沉湘想起初见王宝合的时候的模样，不由得笑了出声。
王宝合一面走一面随口问道：“想起什么好笑的事了吗？”
“哪有……我是想到第一次见面那天，天气可好了，你在卖字画，穿着青衣布衫，一笔一笔的写意山水，那个样子，仿佛万物都入不了你眼了一般。唯有山月云雨，你妙笔生花，万物跑进了你手下的宣纸。”
“怎么就万物不入我眼了？”王宝合也笑了，“照这样说，那沉湘就是万物之外，我中意的，唯一的女子。我那日本来已经画了两幅成品，想着先试试卖不卖的出去，你倒好，也不给个预兆就往我世界闯来了。什么海啸山鸣啊，什么河山奔腾，都不足以形容我的心境。我甚至感觉……初逢之于你我，是久别再会。满心满眼的都是你了。”
万物之外，我中意的，唯一的女子。
也正因如此，万物在字画里，而你超然其中，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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