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三缺看向实验室，这家医院的手术室不叫手术室，因为进入的人便不能保证活着出来。
久而久之，手术室便成了实验室，实验你命硬不硬的地方……
苏晓与方想之间的关系似乎更特殊一些，声音出现哽咽，“队……长！在里面吗？”
没有人说话，她顿时明白。
挣扎着，抓着医院墙边的扶手就要过去，护士拦住了她，“苏女士，你冷静一点。”
苏晓全身虚弱无力，但这一刻，不知道从哪里爆发的力气，就要挣脱这位只是普通人的护士。
季锦清与钱梦瑜赶紧上前，协助护士将她拦下了，季锦清反应最快，在她耳边说道。
“苏学姐，放心吧，方想学长不会有事的，而且三缺已经为他报仇了。”
苏晓回头看向宁三缺，“曹德真……死了？”
宁三缺用力的点点头，“我亲手杀的，挫骨扬灰！”
苏晓终于冷静下来，坐在一边的长椅上，沉默着，不断的将目光看向实验室的大门。
“他是个很优秀的法系御灵，从小到大，一直是我们家乡最优秀的同龄人……”
许久后，苏晓的声音突然响起，似乎在回忆与方想之间的相识过程。
潜龙社的人已经离开了，只剩下宁三缺以及钱、纪、李三女。
倾听是一项非常重要的能力，宁三缺看着苏晓，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专注，尽管苏晓似乎并没有看到。
她继续自顾自说道。
“他聪敏、果敢、努力，从小到大，他清楚的知道他想要什么，也一直在为这个目标努力着。
记得那是一年夏天，冰鬼魂窟中经年不化的雪地中，我在努力的完成老师给我们的指标，一只冰鬼不知不觉的潜伏在我的身后……”
宁三缺知道冰鬼魂窟是北寒省那边的魂窟，北寒省是全国最冷的地方。
“他从天而降，笑容温润，模样俊朗，笑着对我说让我小心……
从此之后，我便一直在追逐他的影子，你不知道，在大二的时候，我加入他队伍的那一刻，我有多开心。
后来，我便一直都在他的背后，尽管他从未对我说过什么情话，但我知道他的心意，就像他明白我的心意一般。
他也从未让我失望过，无论是在人魔魂窟中的求生，曹德真原本只愿意放他一个人的……
我听他的计划，自己服毒，引起学院注意……
他那么优秀，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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