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真的是够闲的，你们两个人够清闲也就算了，不要老是看着我行不行？我也是这个办公室里面的人，最讨厌把我当怪物一样看！”
查流域话音刚落，贞子立马就警惕起来，贞子立马就将手机的屏幕关了，揣进了自己的屁股上的口袋里，然后看着副总裁，看着查流域的时候，脸上既没有笑容也没有不高兴的表情，就是那么一张，平时非常正常的一张脸，一点没有表情的脸，也许是跟卓总裁混久了，也许是学卓总裁的表情，那一张脸上完全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贞子就这样看着副总裁，然后慢慢悠悠地说道：“副总裁，这个办公室是你的办公室，但是也是我和卓越的办公室，你可以在这里走来走去，你可以看着江素素的背影，你也可以看着江静静——”
贞子上下都打连着副总裁，突然之间发现副总裁与平时不一样，因为副总裁今天穿了一套正儿八经的衣服，这套衣服看上去并不便宜，然而精心的打扮，让这个副总裁看起来像个怪物一样，贞子看着看着居然一下子没有控制住自己那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一下子就大声呵呵，大笑起来，这个女孩子笑起来的时候，满脸的笑容，一下子就崩溃了，一下子就趴着桌子上，笑得发抖，让整个办公桌都抖动了起来，卓越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那个傻了吧唧的卓越立马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站起来，看着副总裁解释着一些事情，向副总裁解释着他们也有事情要做。
“查副总裁，你别怪贞子，也不是贞子的错，当然也不是我的错，我们观察这个办公室里面的人，我们是受总裁之托，并不是我们愿意看你，虽然我们发现你也在看江静静，还有你也在看江素素，你在观察每个进入这个办公室的人的背影，当然，我和贞子也有义务要看这个办公室里所有的人的表现，总裁有所交代，我们等一下接到卓总裁的电话，就要向总裁汇报，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那么我们真的要下岗了，之前总裁在这里的时候，我们跟着总在后面干活，现在总裁忽然之间不在了，我们觉得太无聊了，整天坐在这个办公室里面，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过的，反正我还真只觉得太无聊了，不过，卓总裁还是随时有任务下来，单线联系我们两个呢！”
什么？
无聊？
受总裁之托？
观察办公室里的人吗？
单线联系？
特么的，特务吗？
查流域听着卓越的解释，几乎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什么解释？这两个人也是的，总裁一旦离开了，他们两个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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