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哪里去了，大少奶奶哪里去了？他们都死了吗？这些都是真实的吗？是不是妈妈在做梦？是不是妈妈被吓傻了，在胡思乱想？这是真的发生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会发生？那么为什么一夜之间就不见了？四个人活得好好的——”
“妈，那个公司发生的所有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了。妈妈，你就安心的在家里呆着，以后再也不要去城市里面了，以后再也不要去那个工业区了，你知道吗？现在那些员工连躲都来不及，你还躺上去吗？一定不能再回去看了，那里已经被封了，所有的员工都装着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们只是拿了遣散费就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每一个人都不站出来说话，妈，如果你这个时候跑回去看，一定会认为这些事情是你干的，因为目前为什么自杀还在调查当中。反正目前是这样解释的，就是因为卓识逼着他们跳楼的，因为卓识举报了他们偷税漏税，所以他们觉得羞愧难当！”
羞愧？
偷税漏税？
楚离医生的母亲，就这样看着儿子，儿子说的这些理由，怎么可能？
为什么羞愧难当四个人就会跳楼？
为什么因为偷税漏税就会羞愧难当？
这些解释的过去吗？
这些欠钱的道理有几个人会相信？
报纸上为什么要这样登？消息，为什么要那样传？难道所有的人都认为这些符合逻辑吗？
难道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些是真实的情况吧？
就这么羞愧难当，还不至于跳楼自杀吧？
要知道要从这个楼上跳下去需要多大的勇气，需要四个人，同时都想不开，难道这四个人之间没有互相的劝慰吗？难道这个母亲看着儿子要跳楼不去问吧？
“儿子，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真的？你告诉妈妈，你有没有撒谎？儿子，咋总裁已经咋夫人还有大少爷大少爷奶奶真的是因为同事弄碎被举报了，因为羞愧难当所以跳楼了吗？儿子，你也是一个学生，你觉得这些可信吗？儿子，你告诉妈妈这些是不是真的？我希望妈妈是在做梦，我现在妈妈刚才经历的不是事实，我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我希望刚才从局子里回来那些都是假的，我习惯从来没有去过那个城市里面，我习惯从来没有当过清洁工，我更希望我一直守在儿子你的身边，儿子是这样吗？你告诉妈妈是不是这样的？”
楚离医生的母亲，几乎是要疯了的样子。
几乎是在那里胡说八道。
居然不敢承认自己去过城市里面，居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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