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你还是不要刺激他了。”
“我知道了。”虞向宛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医生走了，虞向宛示意amanda和杜雪都出去，缺单独把林谦留了下来。
“林谦，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她垂下头，声音又轻又柔，望向秦昱琛的眼中多了几分温柔，“他这两年都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其实虞向宛知道答案，秦昱琛都累到昏迷了，怎么可能过得好。
可她还是想寻找那个并不存在的完美答案，骗一骗自己。
她期望从林谦口中，得知秦昱琛过得还不错。
但终究，这也只是一个幻想。
林谦低声说道，“这两年秦总过得并不好，他一直很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一直废寝忘食的工作，也一直不放弃找您。”
“后悔？那他早干嘛去了？”虞向宛鼻子发酸，可还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自己心软了。
门被打开了，amanda凑进来一个脑袋，“boss，秦总他其实挺好的……”
amanda会偷听，虞向宛并不意外，她把amanda赶去门外也不过是掩耳盗铃，但被amanda直接说出口，她心里多少有些不快。
索性，把对秦昱琛的那点火气一口气都撒出来。
“amanda你再胳膊肘外拐，我就不理你了。”
amanda难得向着秦昱琛了一回，哪怕被骂了，她还是坚持说道，“boss，人心都是肉长的。”
秦昱琛这段时间的作为她都看在眼里，从一开始的不争不抢，到上门合作的态度谦和，甚至到洗手作羹汤伏低做小，这对从小就是天之骄子的秦昱琛来说，都是天大的让步。
秦昱琛能做到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
她虽然以前很看不惯秦昱琛仗着虞向宛的喜欢，做出些伤害虞向宛的事。
但现在的秦昱琛，是个值得原谅的人，她也愿意为了这一对明明相爱却因为性子别扭一直磕磕绊绊的小夫妻挨一顿骂，只求他们好好地。
果不其然，虞向宛狠狠瞪了她一眼。
amanda双手一合十，“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boss，您自己考虑。”
她关上门后，林谦才继续缓缓开口，“这两年形势并不安分，诺德集团也有变动，事情积累的非常多，秦总他总是先处理诺德的事，再去秦氏连轴转。”
虞向宛的手骤然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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