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火。”
“叹不归那老小子,还真是捡到宝了。”
顾荷不明所以:“长老的意思是?”
“……”
“小荷,你知不知道,对一个宗门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顾荷闻言更懵,愕然片刻才道:“弟子不知,请长老赐教。”
“是人才。”
吕定江沉声:“铸剑堂能给那小子什么?能教他什么?跟我们比起来,铸剑堂什么都不是。”
“叹不归那老小子,给面子才叫他一声炼器师。要说直白点,就是个臭打铁的。”
顾荷细细琢磨一番,便明白了吕定江的意思。
“长老是想……拉拢那个丑鬼,加入我们执法堂?”
吕定江没有否认:“你明天,去把铸剑堂的账结了,就当施舍给叹不归那老小子一点买酒钱。”
“顺便,暗示一下那小子。如果他不是傻子,自然该知道哪里才是更好的去处。”
顾荷脸上没有半点喜色:“可是……那小子之前就是个傻子,我也没感觉他现在聪明了多少。如果他真的不识时务,咱们又该怎么办?”
吕定江默然片刻。
“刚才我跟你说,人才很重要,那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是人才吗?”
顾荷摇摇头。
“听话、有利用价值的,才叫人才!”
“自以为是又冥顽不灵的,那叫蠢材!这种人除了作垫脚石,毫无价值!”
“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顾荷一愣,嘴角勾起一抹心领神会的冷笑。
“弟子明白。”
顾荷领命退去。吕定江这才在乱糟糟的外厅巡视起来,目光很快停在趴在地上昏死的付铭身上。
瞬间,吕定江脸上多了一抹厌恶之色,冷声呼喝:“还不来个人,把这家伙抬进去!”
两个弟子赶紧过来把付铭抬走。看着他们离去,吕定江又忍不住撇了撇嘴。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翌日,刚过晌午,顾荷便来到了执法堂。
苏逍就在房内坐着。顾荷直接把一枚纳戒扔在他面前的桌上,神色傲慢。
“呐,这是我们长老赏给你们的。”
这纳戒空间不小,里面放了五十块上品灵石。一块上品灵石等于十枚普通灵石,五十块足够结了铸剑和从前执法堂欠下的账。
叹不归在一旁正收拾东西。苏逍毫不客气拿过纳戒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