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自然不知。”他这话可说得半点不假,当年迫不得已之下,做出与翁家换媳交好之事,可说是他卯翁柳平生奇耻大辱,为了此事,他的夫人至今不愿见他,与他恩断义绝,每每念及,他都恨得牙关痒痒,如此丢脸之事,他哪敢大肆宣扬,所以除了寨中寥寥数人知道外,大多数人是不知道的。
翁瘸子点头道:“这也是了,我翁家与你卯家交好十数年了,甚至他的孙女都到了翁家了,可我们连你家寨主到底生得什么模样都还是不清不楚的。”
卯翁柳佯装惊道:“不会吧?难道嫁孙如此大事,他都不露面?”一想到这,他心底隐隐作痛,当年阿草出嫁,正是他们夫妻两翻脸成仇的日子,那一日,两夫妻大打出手,从此成为陌人,老死不相往来,再说如此丑事,他还哪有脸出席,也从那以后,他深入简出,不再过问寨中诸事,翁家人不识得他倒也没见有何奇怪。
翁瘸子摇摇头,无语半响方道:“你家寨主的脾性倒是古怪得紧啊。”
卯翁柳心底骂道:“废话,把你家儿女逼到我家瞧瞧,估计你比我怪。”面色却装得吃惊不已,和翁瘸子一道啧啧称奇。
翁老五轻声道:“还有两件事,还要问么?”
闻听翁老五此言,卯翁柳才记起方才所问之事,为了阿草逼嫁一事,竟使他把先前所问之事抛到九霄云外了,糊里糊涂就转换了话题,偏离了十万八千里地,当下面色一沉,冷道:“自然,那其二其三呢?”
翁老五道:“其二,就是三人上山索人,我两人去省城,采买一些药物。”
卯翁柳沉吟道:“药物?这就奇怪了,有什么药物竟然要跑到千里之外的省城去购买的?”
翁瘸子接口道:“我也见奇怪,无非就是一些常见的药材,这漫山遍野见得寻常之极,却为何差我两人去省城购买,其中深意我也是不知道的。”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来,递给了卯翁柳,卯翁柳接过粗略一看,的确都是些寻常药材。
翁老五眼神游移不定,欲言又止,卯翁柳瞧在眼里,淡道:“我先前说过,想活就表现好些,想死,那可就容易多了。”
翁老五面色一变,忙道:“其中因由我也是不大清楚,只是临出发前,翁老大交待我说,让我拿这张药单骗翁老二去省城,路途中他若是起疑,就结果了他。”
“胡说!”翁瘸子猛地站了起来,戟指怒目道:“翁老大真是如此说的?”身子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翁老五斜瞄了他一眼,道:“你若是不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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