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继续道:“你们师祖命我,还有你们的大师伯来到此处定居,却又不说明原因。”
老刘头仰望苍穹,自顾道:“我一直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此命到底有何意义,也不敢过问,但想着,凡是师父之命,必有其道理,咱们做弟子的,遵从就是。来到此地后,却见极其荒凉,更是觉得奇怪,心想着,大师兄应该知道师父深意的吧?便私下去问大师兄,他也不说,我无法,也只得住了下来。师父他老人家在世时,也常来此处看望我们,但直到他老人家仙逝,也没说过此行到底何意?住了十余年后,又到大师兄也跟着去了,因他去得突然,打坐打坐就这么走了,至死也没和我说明原因,就这样,只剩老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此处,每到夜深人静之时,我常常仰望夜空,深思师父他老人家此举到底是何意,百思不得其解中,青春年华就这么一年一年的耗尽,从一个莽撞汉子变成了蹉跎老人,我常常想着,也许就这么老死去吧,也许再也得不到答案了。”说到此处,他面带苦笑,叹了一声,又道:“直到十年前,你师父带着你们也来到了此地,虽然他也很老了,但瞧上去还是那么意气风发,老汉瞧到他的样子,自形惭愧,虽是一眼就能认出了他,但却不敢相认,他也已经认不出老汉我了,数十年的孤独折磨,早把老汉我磨成一个又干又枯的糟老儿了。他带着你们一到此地,就不停的寻找我和你们大师伯,其实,他哪里知道,平日常常从他门口经过的打更老头,就是他苦苦寻找多时未果的三师兄啊。”听他说到这里,阳有仪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凌云霄更甚,已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了。
老刘头激烈的咳了起来,哥俩忙忙替其抚胸捶背,他咳停后又叹了一声,笑道:“如今,我终于知道答案了,原来师父他老人家早知此地就是这些邪物的埋尸之地,故遣我等师兄弟来,就是为了守护住这一方水土,以免终有一日尸兵破水而出,为祸四方,可惜,我守了一辈子,直到这一刻才知道答案。”突地仰天嘶声大喊道:“师父,您老也太小瞧三儿了,您是怕三儿知道了秘密,会忍不住去探个究竟,弄得个守护不成而丢了性命的悲事,师父,你不知道,三儿我守得好辛苦啊,好辛苦……”声音渐低,伏地大哭起来,阳有仪正想劝解一番,老刘头抬起头来,盯着两师兄弟久久不语,哥俩给他瞧得莫名其妙,不明所以,正一头雾水中,老刘头突地哈哈大笑起来,分别握住哥俩的手,边笑边道:“好,好,好,十二,我好生羡慕你,你收了好徒弟啊!”笑语骤停,凌云霄和阳有仪只觉得紧握着他们的手一松,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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