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于人身,看来此人绝非善类,着实恶毒之极。”
那安然听盐商这么一说,连连点头,冷声反问道:“就这么简单么?据我所知,你不但已经取到那血馆,而且已经将棺内尸兵解了封,我且问你,你是如何取得解封之法的?”
盐商凄然一笑,道:“我做何事,都是瞒不过你,不错,我是将尸兵解了封,但方法不对,那尸出了棺,也和一般僵尸并无差异,根本毫无用处。”
安然听他这么一说,沉思片刻,有些惊疑道:“不管如何,你总是将它解封了,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盐商冷笑数声,狠狠朝地上吐了口血痰,道:“事已至此,我也不瞒你了,这二十余年来,我一边寻找血棺之处,一边寻访各地得道名师,想方设法拜其门下学其道法,只盼总有一日,将你打败,将我身上所受之苦再以百倍返还到你身上,方解我心头之恨。十余年之前,也算机缘巧合,竟让我遇上一名茅山术士的后裔,他当时穷困潦倒之极,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我用了壶酒,套出他话,知道他有本家传秘法,专记载解尸之法的,于是我便用了两贯钱换取了他那本家传秘法,修习起来,直到我寻到了那具血棺,我才知道,刚有解法还是不行的。”
安然神情急切问道:“为何不行?”
盐商盯着他阴笑道:“瞧你那贼样,很是等不及啊,嘿嘿……封尸之法,各门各派尽不相同,但解封之法,却是天下大同,其实就算不学那茅山之术,凭你我的能力,也是不难解的,只是,这尸兵却甚是邪门,就算解得出来,也只是一般尸人罢了,和传闻却是大相径庭。”
安然来回走了几步,停下步子冷盯着盐商半响不语,似乎要从他面上瞧出些许的端倪来,心中思量着,到底他说到话语有几分真假?
盐商双眼也回望着他,眼中充满嘲讽,嘴角挂着一丝轻笑,一股轻蔑之意,跃于面上无遗。
安然思量良久,将信将疑道:“按你所说,这尸解出来也是无用?”
盐商冷道:“不然,其实解封尸兵,另有他法,以你的聪明劲,应该不难查到的吧?”望向安然的眼神中嘲讽之意更浓。
安然眼神中闪过一丝喜色,急问道:“到底还有何法,快说!”
盐商嘿嘿冷笑数声,道:“我已是和你说了很多了,至于你能不能寻到那法子,这就瞧你自己的造化了。”
安然厉声道:“你当真不说?”盐商冷然不语。
安然连连说了几声“好!”面色狰狞道:“既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