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直朝匈奴王子金日轩刺去。
金日轩对舞女的攻击避之不及,手臂被划伤了一条豁口,他的衣袖瞬间染满鲜血。
殿内个别胆小的妇女,因为害怕,控住不住的尖叫。
这一击已经是那个舞女的速度极限了,转瞬之间,她就被护卫控制了。
嘉帝呵制住尖叫不安的几个妇女,“慌什么,朕在这里,来人,立马通传太医,给金日轩医治!”
这一斥,定住了人心,没人再敢殿前失仪,纷纷看向那个被扣押的舞女。
匈奴的使臣呼衍赞仿佛终于找到了机会,上前半激忿半嘲讽的道:“没想到明朝皇上的京都这么危险,刺杀君上这等事,在我们匈奴,可是从来不会发生的!”
他话音刚落,王子献就冷语接道:“使臣何出此言,匈奴部现任首领金日觥,就是杀父篡位的好手,一部之长尚且如此,更何况治下百姓。”
此言一出,殿内一阵唏嘘。
呼延赞怒道:“我们早已改部为国,阁下所言,是有意挑起两国战端了!”
“好了!”嘉帝出口道:“呼衍赞,你国与我朝并非一日之交,有些话,彼此心里都要有数些,今日事发突然,致使金日轩手臂划伤,虽只是皮肉之伤,但你放心,我们绝不轻纵容!”
呼衍赞冷哼了声,道:“如此甚好。”
嘉帝威严的目光逼迫向那个舞女,沉声道:“今日如此盛事,你竟胆大行凶,想必筹划已久!”
那舞女虽被两个护卫押跪着,却不屈的道:“是,我父兄因为参军,全部丧生于匈奴边境,只留下奴家一人独活,我恨了匈奴人,也恨透了朝廷!”
她一腔激愤的孤勇之言,令在场之人都有些晦暗的唏嘘,若真是如此,这舞女倒也是个可怜之人。
梓萱注意到那舞女的动作,大喊道:“快拦下,她要咬舌自尽。”
护卫立马掐住了她的下巴,用力一甩,“咔哒”一声,舞女的下巴脱臼。
她抬头怨恨的盯向梓萱,口里嘶叫着含糊不清的话,仿佛来自地狱的夜叉。
梓萱对视上她的目光,只觉得脊背发寒,甚至忘了呼吸。
王子献见状,立马扬起茶杯泼向那舞女,严声斥道:“放肆,自作孽,休要怨怼旁人。”
那舞女被水泼了一个激灵,气焰瞬间低了不少,停止了乱叫,也不再盯着梓萱。
梓萱缓过神来,深呼吸了好几口。
王子献半搂着她,抚着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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