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当时已经被催眠了,自己进了水上房都不知道,还能记得什么?”
随后,我把当晚在桥尾听到悠扬笛声,并且也差点迷失心智踏上石桥的过程给大飞学了一遍。
虽然我的猜测大胆,推理的有理有据,但还是太过匪夷所思,跟大飞不同,我和木秦去唐家崴子避难那三天,亲眼见到过几十米高的水蛭皇,对这个世界有多疯狂,有多神奇,自然比大飞理解的更加渗透一些。
大飞脸色难看,勉为其难的接受了我的推测,自顾自的嘀咕道:
“那他催眠我俩干嘛呢?咳,咱这趟镖押的也真是一波三折,先是被燕老三在高速路上下套,紧接着让卡车师傅骗,现在又出来个会催眠的中途夺镖,这一波比一波厉害啊!”
我加快脚步安慰他道:
“放心,镖到他这也就是终点了!”
大飞无奈的“啧”了一声,摇头道:
“这回可更难追了,有这本事咱就算找到人又有啥用呢?人家一吹笛子,你就跳舞了!”
我白了他一眼骂道:
“别说丧话了,镖就是咱的命,真要是找不回来,好几种死法呢!”
大飞被我一句话噎住,急匆匆问我:
“那都这时候了,咱还不赶紧回去等我舅回来商量对策,你还非得去找那老头干嘛!”
我嘴上说话,脚下行进的步伐也没闲着,不停的督促大飞快走。
“当晚我没被笛声催眠,是因为正巧碰见个拾荒老汉在我身后翻垃圾桶把我叫醒了,当时天黑看不清楚,我想确认一下,他和小区门口乘凉的老爷子是不是同一个人!”
大飞只得了胡八道的部分遗传,在为人处事,人际关系方面虽然脑袋灵活的很,但学习不行,逻辑性也不好。我的话他听的一知半解,寻思道:
“你是说,还有人在帮咱们?”
虽然表面上看,拾荒者和乘凉大爷确实帮了小忙,但这一路走来人心叵测,没有彻底弄清事实前,我还不想过早下结论。
说话的这会功夫,我们已经绕到了商业街后身,来到那片破烂不堪的烟筒楼小区。
这次来的时间跟上次差不多,但小区楼门前却没见那个摇着扇子的老爷子。
我们打听了进出楼门的一些住户,把整栋楼上了岁数的老头全部拜访个遍,也没见到他。
这老爷子的出现果然有端倪,他并不是这里的人!
我跟大飞楼上楼下跑的满头大汗,绝望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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