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但经历这段时间的接触,我真心觉得他其实为人不错。
我叹了口气,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周乌鸦擦了一把眼泪,接着说:
“大家都说我是扫把星,是乌鸦嘴,平时村里出了什么坏事儿都往我身上赖,但平心而论,我从来就没说过谁坏话!”
我闻言点头应和他,周乌鸦郁闷的抖了抖烟灰,又说:
“我知道村里人都看不上我,所以我自觉地搬到另一边住,为了跟大家搞好关系,我很努力的关心他们,比如我说,张伯,快下雨了,别出门了..郑叔叔,你在梯子上小心点别掉下来,结果他们不听我劝,下雨挨浇了,从梯子上掉下来了,就开始埋怨我,咳..我去哪说理去?”
周乌鸦在村中没有朋友,姑且借着“烟劲儿”跟我说了几句心里话。
我想起了因为他耽误的行程,苦笑一声摇摇头,拍了拍他肩膀说道:
“兄弟,我说句公道话,其实...你这嘴有时候还真挺灵的,但我相信你,你人特别好,无论说什么都不是有意的!”
周乌鸦又大口吸了两下,把烟蒂一撇,一声不吭的蹲了半天,沙哑着嗓子问我:
“你们每个脖子上套个挺大的盒子,到底是干啥的?还要人不,我不想在村里待了,我跟你们干,给口吃的就行。”
我既不想撒谎骗他,也不想生硬的拒绝,笑着回道:
“咳,简单说吧,我们其实就是送快递的,长途快递。”我回头往后指了指刚才被我埋下镖盒的位置。
“不是不欢迎让你加入,说实话,我们干这行也不是自愿的,这一路上天险灾害,猛兽毒虫,天天如履薄冰十分危险,就为了躲仇人保命!”
周乌鸦一听,反倒来了兴趣。
“危险我不怕,在这村子我就像个多余的人,我走了他们反而高兴,让我跟你们送快递吧!”
“那哪成,你走了,父母咋办?”
周乌鸦垂头丧气的撇了撇嘴。
“连我爸妈也嫌弃我,从小就被赶出来了.......”
望着可怜巴巴的周乌鸦,我回想起我们第一次翻船被救上岸,遭到围观老乡嘲讽的时候,好像是有一对中年夫妻羞愧的退出人群。
都说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但如果掉反过来,为人父母嫌弃子女拖累,那份无助,想想都觉得可怕....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好,静静的陪他坐着。半晌,周乌鸦话锋一转问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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