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看直播的以普通人居多。
只要有人跟着吼好，很多人也会盲目的跟着叫好。
因为这一波节奏带的好，不用多一会儿，“老柴写书法”的直播间比“聂瑶写书法”的直播间人气居然高了不少出来。
明明实时统计里，“老柴写书法”的直播间比“聂瑶写书法”直播间晚开了二十分钟。
聂瑶这边直播间里，反对的人和嘲讽的人越来越多。
“原来还以为欧阳老师真心推荐我们来看什么书法直播，原来是接了推广！靠！真气人！”
“同志们，我去隔壁直播间了。那写的毛笔字才是真正的书法！”
“欧阳老师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顿时崩塌了……”
“一小姑娘写字，欧阳老师还替她打广告，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爷孙恋？”
……
弹幕和互动区里的人越说越难听，陈嘉和挑了几个反驳回去，却被立即群嘲了！
急的陈嘉和想哭。
这时候顶着顶级黄金头衔的“大燕帝国永垂不朽”突然刷屏说话了。
大燕帝国永垂不朽：嗤——隔壁直播间就那一手字，连让我黑的资格都没有。
不知道怎么回事，谢雯和陈嘉和看到这个黑粉兄弟的话，竟然感到一丝暖心。
很快鱼鱼直播间的情况就蔓延到围脖。
刚刚注册了围脖的聂瑶，她发的少的可怜的三条围脖下面，评论里居然都是一片谩骂。
与之前和谐的气氛完全不同，现在评论里充斥各种各样难堪的字眼。
而之前涨起来的一万多粉丝，瞬间就消失了一半。
连带着谢雯的围脖都被波及到了。
至于欧阳石的围脖，比聂瑶的围脖还要惨。
底下一片质疑之声。
音乐教室里，安静练字的聂瑶敏感的发现了一旁好友的不安。
她顿了顿笔，转头朝着旁边的谢雯和陈嘉和看了一眼。
两个小姑娘都急的眼睛通红，满脸焦急，手指落在手机屏幕上，动的飞快。
谢雯都急的咬紧了唇，眼眶都红了。
聂瑶感到一丝不对劲，她放下钢笔，起身走到谢雯和陈嘉和身边。
“怎么了？”
聂瑶微微清冷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陈嘉和一愣，抬起头来，见到聂瑶冷静的脸蛋，仿佛情绪找到了发泄口，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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