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遇到肯定不会放过。
而董同方这么个人能领着兵马北上烧荒十余次,听说甚至还有一次深入草原数百里全身而退,带回来不少牛羊,想必是有股子谋略的。
“金虏虽防备严密,但每当凌晨破晓之时,虏贼紧张了一夜,最是放松,即便最警惕的将领可能也已经睡下了,那时才是袭营的好时候。”
董同方看了一眼东边的天色,表示再等上几刻钟,到天边稍稍泛起白光,而下面还依旧漆黑的时候,就能开始了。
刘光义仔细琢磨了片刻,也是这么个理。
后方的一干兵马又修整了一会儿,直到前方将令传过来时,这才纷纷起身上马,排列阵型。
也幸亏眼下是夏天,在山林里只遭点蚊虫,要是放在冬天不能生火,可能早就手脚冻僵了,更莫说袭营什么的。
黎明前的山林间起了几分异样的嘈杂,但又复归平静。
山林外,依水而立的金兵大营在昏暗的星光下仿若一座吞人的巨兽,又仿佛一块鲜美的肥肉,咬一口满嘴油。
一阵夜风吹过,带走了大营中的些许温度,东方的天空虽然泛起了微微白光,但却只让值夜的金人士卒更加昏昏欲睡。
突然,一阵沉闷的声音传入耳中,值守的许多金人士卒都快困迷糊了脑子,但这么多人中毕竟还是有清醒的。
相互叫醒后,听着耳边的动静,大家一下子惊出一身冷汗。
常年与马匹为伴的金人再清楚不过,这分明就是大股骑兵过境的动静!!
马上就有人转身,骑着快马去营寨中心禀报。
但都闹到这种动静上了,显然也用不到他们禀报了。
一营两千多人马,总不可能各个都睡得跟死猪一样,真要那样的话被人当猪宰了也就一点也不冤枉了。
随着焦急的跑动声,中军大帐已经亮起了灯火,两个亲管谋克一边戴盔甲、一边跑了进来,账外还有几个醒过来的蒲里衍,衣甲不整,面上还有几分紧张。
至于别的地方……有的还一片死寂,但有的已经生起几分骚乱来了。
“阿布烈猛安还没起来吗?”
短短一会儿时间两个谋克脑门儿上已经渗出了汗滴,一边下令去叫醒那些还在睡梦中的金兵,另一边又一个劲儿地差人去催促顶头上司。
话还没落下,一阵脚步声就从帐后传来,来人正是他们的猛安,唐括阿布烈。
唐括家是金国国内的大贵族,地位崇高,向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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