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虽然早就料到天界的人会来带走清誉心，可真到了预想的事发生了以后，自己竟然会更接受不了，这远比事先还没有准备时要痛苦的多。
侧跪在这间清凉的卧室里，像个在家等待夫君归来的夫人听到悲讯一样。一刹那间，眼眶就酸了，开始从眼角流出苦涩而又无助的泪水；左手支撑地板的力度渐渐消失，右手抚慰脸颊的动作变成擦泪。
几秒后，全身向左边瘫倒，枕着左臂痛哭流涕，粘稠而拉丝的口水在嘴中不断断裂，眼泪与鼻涕融合的流质物已无形象，从有声变无声。
短短一上午的时间，整个家就剩下她一个人，刚为妹妹、娘和承公子哭完，本想着来找师弟寻求依偎，而如今早已空灵、空荡、空空如也。
“柳姐姐！”
娇芸也含着抽泣在她面前安抚，用小嘴轻轻的啄擦眼角，用羽毛温暖舒适的贴着额头，用超萌的奶音赋予关心，希望柳姐姐能都好一点儿。
可又是几分钟过去了，柳姐姐依然在地上哭泣，眼睛结合之前的一次流泪，泛出红肿，此时此刻，每流下一滴眼泪就会造成眼角一次酸痛。
“别哭了，柳姐姐……”娇芸慢慢的被她感染。
娇芸或许是蜂鹫中最有特点的了，不仅会法术，还能深感理解人类的情绪，除了身体渺小，其余的额外之庞大。
清誉心虽然被天界的众神带走了，可那些蜂鹫们的工作始终从未停止。
蜂鹫们传来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进入她的耳朵，可她......无动于衷。
“你们自由了。”她语气颤抖着说道。
“不！”娇芸否认着。
“柳姐姐和清誉心主人从来未囚禁过我们，我们会一直陪着柳姐姐到最后一刻！”
“柳姐姐使命未达，续清誉心主人和伊湘澈陛下一生的追求继续下去，这才对得起他们，对得起柳姐姐的身份，不要背着恶意的名声死去。”
“这都是女王陛下教给我们的誓言，我不知道对不对。”
娇芸又走到她眼前十厘米处，眼神坚定、鼓舞的看着，让她不要倒下。
柳睿一把将娇芸握住，搂在怀里，闭上眼睛，静静的再哭上最后一场。
心态满满的平息下来，呼吸也慢慢的平复了，她从被自己眼泪侵染的地板上站了起来，右手捧着娇芸，左手还上去蹭了蹭娇芸的脑门。
“你说的对，我不能颓废，我还有使命未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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