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卧室,床板薄被看起来过得很凄苦,与客厅间用屏风挡住,上面不知道是谁画的画,还不如陈慢随笔涂鸦来的好看;房屋西侧用帷幔遮挡,说实话这是整间屋子最值钱的,银色发黄,应该是用了好些年,拉来之后里面是张低矮到只能坐着使用的书桌,边角并不规则,应该是顺着树的横切面直接切下来的,没有过多打磨,上面只有少量防止虫咬的桐油。
桌上的笔墨纸砚陈慢看不出什么,倒是旁边的三叶略略惊讶,“这个得要一两银子呢!”
“哪个?”
“这个砚台,很贵的。”
陈慢接过来仔细翻看,整体呈现墨绿色,拿在手中很有分量,四方四正毫无花纹。再看其他的东西,好像都比较精致。
“就您拿到的俸禄,得三个月才能买一个呢!”
“哦吼!”陈慢原本还比较轻佻的翻看,知道价值后瞬间双手端起尤其小心,“其他东西都能跟乞丐媲美,偏偏砚台这么贵?”
“陈大人,可看出什么来了?”方叔走进来,脸上虽然带着不屑但说话还是规矩。
“嗯……没有。”陈慢摇头,“牛成看出什么了?”
“公子!”三叶听到这话直接瞪圆了眼睛,“您说什么呢?怎么可以直呼其名?”
陈慢突然想到之前经历过,在古代指名道姓可是骂人的话,急忙改口,“老方。”
“……”三叶下巴都掉了,公子今天很奇怪呢!
方叔听到这些话更是气得长眉都要翘起来,“你自己出来问就是。”
陈慢暗自叹口气,古代规矩好多,还是少说话好了。
“探查的怎么样?”牛成办案双眉间总是形成一道川,看起来颇有种不怒自威的架势。
“嗯,死者很穷,穷得底掉,但是用来书写的东西都挺不错,超出他的经济能力范围,还有桌子,应该不是普通的木头,我都能看到年轮呢!”
“年轮?”牛成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油头粉面女人气息十足的小师弟。
“就像是那种生长了上百年的大树,得有这么粗!”陈慢伸手做了个怀抱的姿势稍微比划。
“小令,去把这些东西都好好查验一番。”
“是!”旁边小吏得令召唤几个人进了屋。
“尸体呢?”陈慢蹲在他旁边捏着鼻子,血腥气太过严重,实在是没办法好好呼吸。
“跟你判断的差不多,很穷啊!不过腰间的玉坠价值连城。”
陈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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