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他全部听见了,云多多心中直骂他是蠢材,她赶紧看向临官,只见临官的脸色十分难看,想想也是,他对他存着那样的心思,还被当事人给知道了,任谁都会十分难堪,何况临官如此清高之人。
云多多赶紧拉下越长安拍着临官肩膀的手,她以前看过那么多武侠与电视剧,里面有许多弱不禁风,但都身怀绝技的高手,保不齐临官就是那样,一个恼羞成怒,将越长安给卸了,她拿什么赔给皇帝一个活蹦乱跳的未来太子,她拉着越长安的手后退两步,与临官之间保持些距离。
临官气得脸色已变,咬牙切齿道:“不知何时,响当当的长安王,也学会听人墙角,就不怕遭人口舌么?”
越长安也是十分窘迫,急忙摆手:“误会,纯属误会,我……方才是离开的,许久才回来,便听到你答应的话,一时忘了礼数,莫见怪。”
临官不信,瞪着他,仿佛要在他脸上瞪出两个窟窿来不可,云多多怕临官反悔,急忙转移话题,挡着越长安:“今天的事情便这么说定了,你收拾一下,云喜班里如果还有值得你留恋的人,也在今天好好的道个别,明日一早,越长安会派人接你进府,出了这个地方,日后,想必还是不要常来的好。”说完,又瞪了眼越长安。也不给临官过多时间反应,抓着越长安,直接出了门。
越长安也自知理亏,只能乖乖闭着嘴,像小媳妇一样,跟在云多多的后面,离开这里。
云多多不算个热心的人,临官这事,她开始并不是真心想掺和,她要为自己未来考虑,现在临官与越长安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越长安一心想让他从良,离开那种地方,回归正途去,临官那欲拒还迎的态度着实高,倘若他俩不快刀斩乱麻,即便是以后她同越长安成了良缘,临官也是他心中牵着的遗憾。她也相信,现下临官对越长安并不是世俗的龌龊思想,但人是会变的,在他日后经历绝望的时候,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猜不到,于是她不想再继续发展下去,便帮着越长安劝服临官。为了临官,为了越长安,也是为了云多多自己。
所以,现下,云多多的心情十分不错,便在经过的一间酒楼打包了些酒菜带回去,当然,越长安仍旧以蹭饭的名义,跟着云多多回了家。
崔婆婆见着云多多这几日天天往外面跑,以为她是因为写话本的事情忙坏了,今天晚上从外面带了菜,想必事情有了些眉目,于是炒了几个拿手菜,加上买来的,这一顿也算是比较丰盛的了。一家人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饭后,越长安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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