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得罪一个越家。可太守呢?”
“我相信王家聪明人很多,不会因区区一支旁系,和越家成为敌人!”越长安轻轻一语,自信而张狂,将王茹秋最后的筹码踩的粉碎。
王茹秋跌坐在地上,终于懂了。她流着泪,痛哭道:“怪不得,怪不得表哥宁愿让我疯了!”
越长安不知何时离开了,牢狱之中一片凄凉。
王茹秋身处大牢,实实在在是个麻烦。江州太守不愿去救,却碍于母亲之命,动用了关系四处周旋。
太守一动,越长安很快收到了消息。
次日,越长安亲自去了太守府,还带上了一个朋友。两大世家公子上门,美其名曰:叙旧。太守不敢拒绝,很快备下差点,提心吊胆的答着话。
独孤公子是社交的老手,开始客客气气,先陈述了一番太守的功绩。最后话锋一转,也不知如何提到了崔家的大火。然后品品茶,笑道:“想到那场火,真是心有余悸。当时,小小也在崔家,要是小小出了意外……”
越长安立刻接话道:“可不是吗,崔兄差点失了母亲。”
两位公子一唱一和,话点到为止,太守懂了。
一边是表妹和母亲,一边是世家公子。江州太守无奈,很快书信一封,快马加鞭送到了王家。很快,王家给出了答复。
当众宣布将王茹秋逐出王家,从此不能以王家人自居。
王茹秋犯下大罪,本应该判除死刑。太守最后还是帮了她一把,以王茹秋疯癫为由,保下了她一条性命。为了遮丑,太守和姑母一合计,在江州偏远之处寻找了一个老鳏夫,将表妹嫁了过去。
事情这才告了一段落。
七八天功夫,崔家修的七七八八了。云多多正在监工,不想云小小前来辞行。
“这好好的,想不到你就要走了。”云多多笑道。
云小小施礼道:“公子说,我在崔家耽误太久了,要带我回长安。”
“这是好事情。”云多多真心为她高兴。
云多多高兴,云小小心中欢喜,却还是有几分不舍。顿了顿,她开口问道:“云姐姐,小小还能见到你吗?”
“一定会的。”云多多点头道。
“好!我信云姐姐。”云小小终于笑开了,“那我就在长安等着云姐姐来。”
“那时候,就是我去叨扰你了。”拉过云小小的手,一番话别后,云多多才依依不舍放开了她。
独孤公子走了,带走了云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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