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游学之时,路过集市买的。似乎上回和云多多闹了脾气,如今专程赔罪来了。
可这一回,到了崔家,却连云多多的面都未见着。
越长安孤零零的坐在胡凳上饮酒,看上去有几分萧瑟。王茹秋掐准时辰到了,先给越长安行了一礼道:“越公子,你如何来了?”
见到王茹秋,越长安退后几步道:“原来是王姑娘来了。”
越长安这动作,王茹秋不禁黯然神伤,双眸含泪道:“不知小女做错了什么,让公子避我如蛇蝎?”
“姑娘言重了。”王茹秋话说到这份上,越长安真不知这戏如何接。出于对阴谋的不喜,他所幸坐住不动了。
王茹秋又凑了上来,越长安却没有理她。
一阵尴尬,王茹秋眼珠轻瞥,正看到越长安带来的礼物,开口道:“这礼物精巧的很,越公子何处寻来的?”
越长安道:“游学途中买的。”
“昔年表哥出仕之前,也曾出去游学过,听说要走很多地方?”越长安接下话,王茹秋立刻开口道。
“嗯。”越长安点头。
“表哥常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可惜小女身在闺阁之中,不能亲眼见证山川之壮阔。”王茹秋继续聊着。
“会有机会的。”越长安继续敷衍。
……
两人尴尬的聊着,居然还聊了一段时间。
越长安坐不下去了,只好借口请辞。
“想不到王姑娘身为女子,竟饱读诗书。可惜,今日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了。”越长安起身道。
王茹秋听到夸赞,心中乐开了花道:“我送公子!”
“不必了,”越长安道,“姑娘名节为重,还望留步。”
说完,越长安纵身一跃,翻墙跑了。
他前脚刚走,云多多后脚到了院中。
师生两互想看了一眼,火光四溅。自从云多多和越长安闹了矛盾后,王茹秋也不装了。似乎打定主意要将越长安抢来,见到云多多后,轻蔑的敲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云多多见她离去的背影,笑了笑没说话。
一直等越长安陆陆续续来了三两回,每次都没见着云多多。王茹秋下意识以为,两人没戏了。当然最令她欣喜若狂的是,越长安有一回还特意送了她一支银簪。
银簪并不是很珍贵,却是越长安送她的第一封礼物。
收到银簪之后,王茹秋还珍而重之的将它戴在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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