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长安被无视在了一边,看云多多一副害怕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道:“怎么,又做了什么噩梦?”
云多多回头对越长安使了个眼神,两人以寻找张成为由,一前一后出了大牢。走了很远,云多多才回答道:“我梦到云小小被人沉塘了,在梦里,那姑娘一直喊我,让我救她!我却救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推下河!”
“傻姑娘,别多想。梦里的事情和现实是相反的,你看小小姑娘不是还好好的吗?”越长安温柔的拍了拍云多多的头,然后调皮的捏住了她的脸蛋,在她脸上拉开了一道笑容。
云多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果然越长安的稳重样维持不了几天,还是一个沙雕样。
一路打嘴泡,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城南的郊外,沿着曲曲折折的山路一路打听,绕开了几个村子,终于在山腰处寻到了张成的家。
如果说高家的富贵超出了云多多的想象,那张家的贫穷也让云多多吓了一跳。山腰上,那是里屋舍,就是几根木头配上点破茅草搭出来的落脚点。
山上偏寒,时不时有山风阵阵还伴着零星的小雨。
有风吹过,那遮雨的茅草就被会吹开,雨珠就落进了茅屋中。云多多站在张家的门口外,迟疑了很久,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张成真的是凶手,这家人应该怎么办?
越长安知道她在想什么,二话不说,自顾自敲开了张家的门。
破门板被敲响,屋里很快响起了人声,接着,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脸色通红的小女孩。见到有陌生人,女孩先是吃了一惊,接着羞涩的朝屋中喊道:“爹爹,有客人!”
小女孩生的可爱,穿着一件破棉衣,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让云多多忍不住心中喜欢。
张成在屋里磨蹭了一阵,这才打开了门,看到了门外两个陌生人,疑惑的问道:“两位是?”
越长安道:“在下越长安,是从长安来的!”
“我叫云多多。”云多多走上前,开口道,“我们是县城来的,有些事情想来问问你!”
“原来是两位贵人。”听到长安城,张成心中咯噔了一下,似乎害怕极了,问道,“不知道贵人要问什么?”
“县城里死了一个人,你知道吗?”越长安开口道。
“啊?”张成一听死人,突然张大了嘴,万分吃惊道,“这,不瞒贵人,我这小地方离县城太远,去一趟都是要赶个大早,坐上牛车才能到的。县城中的消息,我还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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