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羞涩,但看到越长安沙雕的模样,又忍不住笑道:“越公子,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回来一趟,竟变的有点不一样了。”
越长安掩去了耳尖的红,开口道:“你想多了,我回长安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故事,就忍不住念起了诗。”
“什么故事?”越长安话里的意思是,本公子才不会对你告白,云多多听懂了,知道沙雕少年有时候有点二,也不同他计较,只是开口问道,“居然劳越公子你如今挂心?”
“这故事说起来就长了。”云多多一问,倒打开了越长安的话匣子,沙雕少年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道,“你知道的,我是从长安来的。我在长安呢,是有一个发小的。”
“我和发小的感情很好,不过我家祖上是读书的,他家是习武的。两家隔在一条街,还是对门。后来,大家又一起读书,自然我比较聪明,书读的更好,夫子常常夸赞我。我发小他爹就很喜欢我,经常让我去他家玩,还勒令发小当我跟我,向我学习。”越长安慢慢回忆起了故人,“后来,我就带着他,一起遛马爬树,什么好玩的事情都做了一遍。”
云多多听到越长安怀念发小,忍不住逗他道:“这么说,是你发小带坏了,还是你带坏了你发小。”
越长安也笑了,拍了拍云多多脑袋道:“可惜的是,这个故事的主角是我发小的哥哥。”
云多多:……
“回长安见到了故人,总有几分怀念。没人懂我,我就自己感慨一番。”越长安看着云多多一副吃瘪的表情,觉得有趣。笑了笑,他开口解释道。
云多多看着越长安捂脸,心道:她就知道,越长安还是那个熟悉的沙雕。
两人正说着话,隔壁的小翠却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开口追问道:“越公子,那你发小的哥哥是什么样的?”
小翠一开口,云多多立刻火速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越长安笑了笑,看向小翠道:“他啊,可能是个不一样的疯子吧!”
“疯子?”小翠惊讶道。
“表面上看起来和崔平生一个样,但心中可能住着一个猛兽。”越长安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形容词。
“我认识发小他哥是个偶然。我发小是足月生的,和他哥哥不一样,他哥出生的时候,长安发生了一些变故,让他哥早产了。因此,他哥哥从小体弱,被他一家人当成眼珠子护着,生怕哪里碰着磕着了。”越长安开口道。
“这么个病秧子,偏偏不好好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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