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的棺材。
那喝醉的郎君还不敢相信棺木会突然打开,先揉了揉眼睛。
房梁上的越长安屏住了呼吸,朝着门外看去,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跑的机会。
郎君就在越长安眼皮底下,一共揉了三次眼睛,一直到第三次,他终于确定自家娘子的棺木,自动打开了。
正常人在这个时候,肯定吓得屁滚尿流。
但吴家大郎的脑袋却不同于常人,就在上方越长安要跑路时,大郎突然发声痛哭:“娘子啊!是你想为夫了吗?”
越长安飞出的一只脚差点跌倒,幸好险而又险的勾住了房梁。
“娘子,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丢下为夫一个人,又回来看我了!”满身酒气的吴大郎哭着一把抱住了棺木。
冷冰冰的棺木抱着不过瘾,吴大郎哭到累了,又将棺材中的吴大娘尸体抱住,一边哭,一边说道:“我记得娘子是十八岁嫁到我们吴家。”
“小时候,吴家和你家是对门。那个时候啊,父亲还在考科举,是个穷秀才,整个村子里,就只有你家最有钱。”醉汹汹的吴大郎伤心狠了,竟产生了幻觉,误以为大娘重新出现在了他面前。
“你是整个村子里,最漂亮的姑娘。每天都会很多小屁孩滚在一起,为了你打在了一起。父亲是个秀才,我是个读书人,打不过他们,就在很远的地方躲着,远远的看着你,然后你走过来,就只对着我笑。”吴大郎回忆到最幸福的时刻,不顾避讳,将大娘尸体抱的紧紧的。
“后来啊!”越长安在上方听着吴大郎絮絮叨叨着。
“后来……”吴大郎继续说着。
“你我夫妻之间的感情,为夫从不介意外面的人怎么说,娘子为我日夜操劳,为我吴家殚精竭虑,哈哈哈,外面的那群王八羔子懂什么。娘子知为夫高傲,不屑解释,就从来不解释。”吴大郎说到情深处,连眼泪都流不出了。
越长安听着,想到小翠之前说的关于吴家大房的事情,今天真正见到吴大郎和大娘的相处方式,才知道外面传出的都是些流言。
底下,吴大郎开始捶足顿胸道:“可为夫想不到,想不到这些流言竟莫名成了今天攻击的娘子的借口。什么狗屁面子,如果知道有今天,就算丢尽了颜面,我也要对整个江州解释清楚!”
“我的娘子是世上的最好的娘子!娘子,你不会自杀的,对不对?到底是谁杀了你,一定是有人要害你!”吴大郎懊恼之后,开始念叨起来。
他一念叨,突然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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