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我一直在查，已经有了点眉目，正准备跟你汇报……”
梁一飞心里疑疑惑惑的，下意识看了眼桌上的那张报纸。
报纸上流出来的三株内部文件，是去年秋天下发的，也就是说，距离现在已经有小半年时间了。
“等一下。”梁一飞说：“你不会查出来，这事和三株有关吧？”
电话那头忽然没了声音，停了好几秒，梁一飞还以为是信号不好，才听到张峰讶然道；“梁总，您怎么知道？”
“草……”梁一飞低声骂了一句王八蛋，刚才还跟何新福讲又不是针对我们，咱们不要出头，这一转眼，就他妈搞到自己头上来了？！
也是，华强也好，哇哈哈也罢，都是全国一线接近顶级的保健品，很显然，都属于人家三株的‘攻略对象’嘛。
“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你说吧，查出来什么。”梁一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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