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杨小宝到警察局，找到了余梦，把张丽的资料给她说了一遍。
“你先回去，等我调查清楚了，我会给你联系的。”余梦对杨小宝说道。
杨小宝点了点头，俩开了警察局，回到了招待所。
这天晚上，杨小宝正准备和老马一起去餐厅吃饭，余梦匆匆地赶了过来。
“怎么样，调查的怎么样？”杨小宝问道。
“小宝，这个张丽，应该是死了。”余梦说道，“种种迹象表明，她是突然消失的。”
“哦？”
余梦说道：“那天深夜，张丽没有接到生意，就从夜店里出来，说要回去，可是就消失不见了。”
杨小宝哦了一声，说道：“她消失了，为什么没有人报警？”
余梦叹口气，说道：“像她们这种人，谁会管她们的死活呢？”
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她们这个行业，一个人突然消失，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余梦说道。
“那去她住的地方找了吗？”
余梦点点头，说道：“找了，东西还在，不过人一直没有出现，房东还说要把她的东西给清理出去呢。”
“我觉得可以从她的手机入手，看她那边晚上是不是叫车了。”
“可惜，手机不在，不过我们已经通过手机号调查她注册的叫车软件。”
杨小宝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思路还是可靠的。
“看来，这个案件是逐步清晰了，凶手应该能很快抓住。”老马笑着说道。
余梦叹口气：“但愿如此吧，滕阳市不能再这样死人。”
第二天，余梦给杨小宝打了个电话：“通过手机号，我们调查到她确实在那天晚上叫了一辆车。”
“哦，太好了！”杨小宝听到这话，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不等余梦说什么，就问答：“她叫的的是哪个车？司机是谁？肯定是他杀了张丽的。”
余梦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宝，当天晚上张丽叫的那辆车的司机，已经死了。”
杨小宝瞬间愣住了，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死了？”
余梦说道：“对，就是这一批死亡名单中的一个，而且是第一个死的。”
他明白似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个张丽的鬼魂因为仇恨，杀死了那个害他的凶手，然后她的身上的戾气加重，又连续害死了好几个人。”
余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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