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少年看了看苏灵四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白子阳身上，笑道，“如此多谢你的好意了，这位年轻人，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徒弟啊？”
白子阳一阵尴尬，转而看向黄庆之，不知道如何开口。
黄庆之看着四人，指了指方凌，道，“除了这个是我徒弟，其他三人，随便你们挑。”
白子阳得不到回应，只好硬着头皮站起，冲着少年抱一抱拳，道，“承蒙厚爱，但我已经有师父了。”
少年看着子阳，依旧满脸笑意，道，“好，好一个尊师，要不带我去见见你师父，我和他商量商量，没事，我不介意当你第二个师父的。”
白子阳站在场中不知所措，半晌才继续开口，“师父，前辈是见不到了。”
“这是为何？”少年疑惑道，“莫非尊师已经...”，接着连忙改口道，“无意冒犯，勿怪勿怪。”
白子阳笑道，心想此人性格如此坦率，自己何必再多加隐瞒，“师尊已与半年多前破碎虚空而去。”
“破碎虚空！”场中除了苏灵，其余人，不管是少年人三人，李起两人或是黄庆之，都拿震惊的眼神盯着白子阳。
气氛一时有点压抑，白子阳轻轻点一下头，像是要回应众人的惊愕，再次肯定道，“嗯，破碎虚空。”
黄庆之放下了二郎腿，急急忙忙开口，道，“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你也没问。”白子阳低声回到。
黄庆之一拍脑壳，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我早该想到的，十九岁的龙腾七重，不，龙腾八重，除了天赋异禀之外，怎么可能没有一个无敌的老师！”
“半年前，半年前，”少年喃喃，“你说的是那两位，是了是了，那你肯定是那位的弟子，除了他，也教不出这样的好弟子。”
苏灵闻言皱眉，心想这说的什么狗屁话，子阳的师父厉害，自己的师父就不厉害了？
好半晌，少年终于回过神来，看着白子阳的眼神，就像看一桩天大的宝物一样，“既然这样，我也不要你拜我为师了，不过以后你要是修炼上有什么难题，尽可来祖师殿问我。”
白子阳抱拳称谢，缓缓坐下。
黄庆之回过神来，看向苏灵和李起，道，“这两位身上的气息，你们应该也能感受出来吧。”
少年人缓缓点头，笑道，“好是好，可是我没有什么可以教他们的，岂可厚着脸皮收为徒弟。”
苏灵暗舒一口气，心想终于是不用拜师了，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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