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低声一问：“她刚看过来了吗？”
东方眨巴了下眼，显得有些茫然：“好像……看过来了吧？”
他勾勾唇：“那就够了。”
“啊？”
未等东方反应过来，季羡止就已经拿起了桌上的外套，向他神秘一笑。
此时一家中餐厅内。
林升接过菜单，看了一眼菜单上的样式后。
有意点了几道甜口的菜，专门为了体贴林诗以的口味。
似乎是习惯性的。
林诗以听他念完了菜名，下意识地开口：“加几道清淡的菜吧。”
林升疑惑地看她。
他可从未听过林诗以爱吃清淡的菜。
更何况，作为演员，平日里那些青菜沙拉早已索然无味，怎会有人还想着再吃清淡的菜呢？
许是察觉到了林升心中的困惑。
林诗以这才反应了过来，慌忙地低下了头：“还是不用加了，这些就够了。”
“是因为季羡止爱吃吧？”
林诗以愣了下，紧抿着唇没有答话。
就像是被戳穿了心事般，眉头紧锁。
可她越是如此避而不提，反倒是令林升心生不满。
自从刚刚在咖啡店的门口，他就察觉到了林诗以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往那家店里看。
就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出现一般。
她到底是在畏惧什么？还是在期待着些什么？
林升沉默了许久。
仅只是将手中的菜单交还给了身旁的服务员后。
这才抬起头来，直视着林诗以的双眸。
似乎内心很是纠葛一般。
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你如实告诉我，你心里还有他吗？”
林诗以紧咬着下唇。
“对不起……”
“够了！”在得到这个答案时，林升终于忍不住这长久以来的压抑，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林诗以一怔。
四周的客人也都纷纷向这两人看了过来。
林升沉了沉气，这才收起了方才的怒火，压低了声音说：“我不是来听你说对不起的。”
随即，他苦涩一笑：“我以为，只是暂且心里没有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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