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跟着，
结果现在被她这么一问，江俞沉反倒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少年平日里就十分澄澈的双眸，在月色清辉下，越发显得清灵无双，
江俞沉被她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好像无所遁形。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扯开话题：
“刚刚，姜茹芸说的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你说你不喜欢男人，其实是假的吧？”
时溪：“？”
这叫她怎么回答？
无言地静立片刻，时溪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淡淡地道：
“我性取向很正常。”
哗——
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泼到了脚，之前好不容易因为姜茹芸最后那一番话而燃起的几许希望顷刻间又被人浇灭，
男人自嘲地低笑一声：
“我想也是，哪有那么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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