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中，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风光无限。
梁明几乎看直了眼，而立在院子里的少年见此情形，也不错眼珠的盯着。
“这……”
“这什么这！看什么看？！还不快把头转过去！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素染长臂一伸，直接把桑桑搂在了怀中，梁明这边更是眼观口鼻观心，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个铜盆，就将之前做出的几套衣服烧了过去。
随着火焰熄灭，秦怜儿和素染将来衣裳从火盆当中捡了出来，青绿色的绣花长裙穿在桑桑身上，显得她越发玲珑清秀，分外可爱。
她红着一张小脸，凑到了梁明身前，双膝跪地。
“多谢大人的再造之恩！桑桑，桑桑无以为报！愿意为大人做牛做马，肝脑涂地！”
瞧着桑桑这副乖巧的模样，梁明突然生出了一种老父亲的感觉。
桑桑死时，尚未及笄，再加上家境贫寒，也比同样年纪的女孩子矮上几分，看上去一直有十岁左右。
这么一个小丫头，梁明是真的没办法把她和肝脑涂地这四个字联系在一起。
他抬手拉起桑桑，仔细检查了一番。
之前的伤痕处虽然已经复原，但那受伤之处的灵魂还是没有其他地方凝实，梁明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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