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敷衍实在是不大走心，于是说道：“我祖上遗落下一本笔记，是一个大师在研究明末流民时候的一些记载。这个大师认识不少奇人异士，其中就有那个盗墓高手的后人，民国时候一个很出名的盗墓奇人，此人姓莫，名黑。这人最喜欢盗发三代古墓，除了金银铜器自己卖掉之外，甲骨铭字的东西，却都是送给了大师研究。一次无意是闲聊之中，此人便把祖上发生的事情当故事说给了大师听。结果大师却郑重其事地记录留下了，最后落在了我手上。”
李游这才点了点头，这个解释勉强能让人接受。于是问道：“那大师是王国维？”
“咳咳……”李游一问之下，祁教授顿时便咳嗽了起来，脸上微微变了一下，盯着李游看了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
李游却是耸了耸肩膀，指了指伍叔，又问道：“那祁教授，你知道王国维先生为什么会自杀？”
祁教授有些恼羞成怒，说道：“我怎么会知道这样的事情！想知道自己下去问他老人家去！”
李游讪讪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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