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番话，听在泰佐洛的耳朵里，简直威力无穷。
他的脸色顿时惨白下来。
随着兰德尔的话，他的面皮抖动得越厉害。
不知不觉，他的拳头已经紧紧握住。
指甲划破手掌，鲜血流出，他也没有注意。
艾奎斯和克丽丝塔闻言，目光不由抖动了一下。
没想到，面前这个在外面辉煌无比的人，还有如此惨痛的历史。
不用想都能知道，泰佐洛当时会有多绝望。
那是垂手可得的希望，就差那么一点点。
却有个人抢先一步，将希望当着他的面，打得粉碎。
但随即兰德尔又开口说道：
“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你只顾着盯着金钱，盯着有钱人。
于是你自己也变成了你之前最讨厌的那种人。
在你建造了黄金城的这些年里，为了赚钱，你无所不用其极。
多少人，在这里失去了全部身家，甚至连自己都输掉了。
你甚至开始涉足奴隶行业。
面对杀了史黛拉的天龙人的时候，也许你的心里藏着仇恨。
但其实你早已经忘记了仇恨。
对着你的仇人，你不是为了复仇而卧薪尝胆。
你是真的对他们弯下了腰。
只因为你的金钱。”
泰佐洛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全身都在无意识地颤抖着。
有些事情，不说的话，不觉得有什么。
但一旦说出来，就再也回不去了。
苍白的现实被撕破，泰佐洛一时间无所适从。
而艾奎斯和克丽丝塔看着泰佐洛的目光也变了。
他们之前还很是同情这个人。
但现在看来，被恶鬼伤过的人，已经变成了另一只恶鬼。
“所以，你觉得自己该活还是该死呢？”
兰德尔补上最后一句。
泰佐洛突然跪了下去，干呕了几下。
“我，我错了吗？”
泰佐洛好像在问自己，又好像在和兰德尔说话。
兰德尔看着他不说话。
“哥，我来吧！”
此时克丽丝塔非常不爽。
之前她竟然还同情过这种垃圾。
“先等等，他确实该死。
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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