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是认识自己的?他们心里又会在想什么呢。她叹口气:“我以为来的人会是熙牧野!”
龙昭南一直都是淡淡地,从前临倚一直没有发现,他居然是这样深不可测,如一口深幽的古井一样让人琢磨不透。他又是那样的人,就算站在你面前,只要他想要掩盖自己的光芒,你就永远也不会发现他的存在。这样的人,适合当间谍,他能轻易让人信任,却也能在当人很信任他的时候反咬一口,熙驭风不就是前车之鉴吗。
看了临倚半晌,龙昭南忽然开口说:“他不知道你在这里。”
临倚有些诧异,她挑挑眉,脸上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来:“我以为你是一只忠于他的狗!可是现在看来我又错了。看在我即将要被你送到你的新主子那里去讨赏的份上,可不可以告诉我,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听了临倚的话,龙昭南身边的人全都变了脸色。许许多多的人脸上立时闪过浓重的杀意。说了他是一只狗便引来这无数的杀意,这样反复的小人身边竟然还有这样忠心的人!临倚将这些一一看在眼里,可却不在乎。要死的人又怎么会在乎是不是多一个人想要她死。
只有龙昭南,脸上神色未变,淡定地道:“我忠于的,永远都是我自己。”临倚脸上讽刺的笑更大了。
他看着她倔强地不说话,便道:“我知道你恨我放弃了驭风。可是,你能不能听听我的理由?我不指望你能原谅我,可是我希望你能给我机会帮助你度过这个难关。”
临倚第一次听到龙昭南口里说出“驭风”这两个字,无关乎君臣,只是朋友之间的称呼,带着温暖的情谊。可就是这样,临倚去更加地愤怒,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在发抖,不可抑制:“住口!你也配再说这两个字?当你毫不犹豫地选择背叛他之后,再对他的妻子,对他的孩子穷追不舍的时候,你也配说出这两个字?!你说什么?要帮我度过难关?笑话,当日若不是我以龙如兰的性命相要挟,你会肯帮我?现在你一定要将我抓住,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这不是司马昭之心吗?你认为我会乖乖跟你走!”
看着临倚脸上决绝的恨,他终于动容,一丝难过在他的脸上闪过。半晌,他才说:“我不知道要怎样跟你解释。我知道驭风是善良的人,所以我也知道他并不适合当皇帝。可是牧野不一样,他一直都是一个锋利的人,就像一柄绝世好剑,只是从前他一直只能藏在剑鞘中。我帮他,只是将他把这柄剑拔出来,让它能派上自己的用场。我知道我必定要伤害一个人。他们两个人都是我从小便一起长大的朋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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