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想好了。小店并没有见过这样的三个女子。”
那领头人又环顾了四下一圈,道:“你真的没有见过这画像上的三个人?”
老板迟疑了一会,点头道:“是的,小人并没有见过画像上的这三个人。这个小姐长的这样漂亮,小人若是见过,心里一定是有印象的。”
仿佛是被老板笃定的语气打消了疑虑,那个领头的人拿回画像,皱着眉头,低声自语:“怎么回事,金石的情报说她曾在这附近出现过的呀。”
说完便毫不犹豫转过身,招呼自己的手下上马,不一会就绝尘而去。
好半晌,临倚三人才悄悄缓过劲来,依旧是汗湿重衫,手脚瘫软。潋滟讨厌这样的感觉,仿佛死过一次一般。她在出陇西城的时候向临倚抱怨过一次,临倚当时的回答是:“可不就是死过一次了。被他们发现了,我们就死定了,没被他们发现,我们就能活。”一句话就将潋滟所有的抱怨都堵了回去。
临倚三人依旧坐在茶棚靠最里面的地方,那些人正是朝着她们三人要去的方向走了的,她们可不想等一会被他们折回来抓个正着。好半晌,茶棚里的气氛才又活跃起来,仿佛那些人来的时候,带着低气压来,走的时候便也将茶棚里的低气压带走了。
那些人一走,茶棚里也议论开了:“这些人到底要找谁?怎么最近总是遇到这样的人,拿着画像凶神恶煞地询问路人,官不官,匪不匪的。”
另一个知情人便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道:“你还不知道呀?听说是宫里丢了什么人了。你也知道当今皇上原本只是个亲王,可是……”两人的声音小了下去,青天白日议论当朝皇帝的是非,被有心人听了去,这事就可大可小。
可是这里的都是些天南海北因为赶路而聚集到这来的人,大家都揣着满满的好奇心。不一会,原本分散在坐着的人就都聚到了一起。那些自以为知道内幕的人便得意洋洋地对众人吹嘘自己所知道的故事版本,殊不知故事的主人公便在一边冷眼看着他们将她的痛苦当作一个有趣的故事来尽情地咀嚼,把玩。
一个身穿丝绸,听起来是京城口音的人神秘兮兮地说:“你们还不知道吧,最近这两个多月以来,京城都炸了锅了。御林军天天挨家搜查,可怕啊!”
旁边一个穿粗布衣服的人一脸兴味地问:“怎么回事?是不是刑部的大牢里跑了要犯?”
那个绸缎一副的男人一脸鄙夷地道:“刑部大牢里跑了要犯能让当今皇上震怒?刑部大牢里跑了要犯,能让御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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