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心不在焉的看着奏折的时候,忽然听到长贵在门外说话,他厌恶地皱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殷勤,一成不变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可是他只是听到她的声音清冷地响起:“我要见皇上!”她的声音他记得,那一晚在摘星楼的楼顶,她状若疯狂地喊她不要天下的时候,他就记住了她那略带着一点寂静的清冷的声音。
其实她这样的声音很不讨喜,在这后宫里,那些人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太后,都是一副殷勤讨好的样子。没有人会去喜欢她那样的声音,虽然那清新,却也容易让人反感。他一直很好奇,她也是在后宫之中生存的人,怎么就会生成了这样一副声音。她对这一切,似乎连敷衍都不想,她将她的厌恶和排斥不只表现在了脸上,甚至声音,也是这样不愿意曲意逢迎。
他好奇她的来意,她一直都不是主动的。就算自己送去了那样多的珍宝,她也不过是淡淡地让长贵回了一句谢,淡得都不像最基本的礼数。他其实一直想问她喜不喜欢,可是却也不愿意先放下身段去找她。可是他后来从牧野的口中知道她很喜欢那个“活物”和那一卷画。他便也就安心了。其实他直觉地知道她不喜欢那些珍珠啊,玛瑙啊,宝石啊什么的,果然也不出他所料。他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直觉这样准了。
等他从沉思里回过神,她已经要走了。自己烦了后宫那些声音甜得腻人,眼睛里永远是幽怨的女人很反感,她们爱的是什么呢?也许是这个皇位,也许是这个皇位所带来的权力,却从来不是我。他想,对于她们来说,他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谁坐在这个位置上。于是,他告诉长贵,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他。
长贵忠实的在门外执行着自己的命令,来了一拨一拨的人,又都被他撵走了。临倚也如是。
她听到长贵说皇上在忙的时候,不像其他的嫔妃,还要缠着长贵进来问他的意思,她们总是以为自己会是最特别的那一个,皇上一定不会拒绝的。可是她却不,她甚至只是听到长贵婉转的开头一句,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便不再纠缠,转身要走。却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鬼使神差地扬声道:“谁在外面?”
长贵通报了她的名字,她并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外面。他无法,只得出声叫她进来。
她依言进来了,依旧是一身的素白。驭风一直觉得她这个皇后当的够特别。正红,是皇后专用的颜色,历朝历代的皇后,那一个不是生活在红色的海洋中,每一个都会以实用正红色为自己的骄傲,包括自己已经逝去的前皇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