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掉脑袋的。好险!
临阳公主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众人一眼,心中甚感满意。她知道外界有太子和临倚公主有不伦恋情的传言。若她不给他们一个理由,这一次,既言出现在这里,必定又会成为他们的一次饭后谈资。宫里总是有人对阮既言虎视眈眈,这样的流言对阮既言的前途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自临倚被确定要到东靖和亲开始,阮既言的行动就一直没有逃过临阳公主的眼睛。她暗自着急,可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要阻止他继续这样疯狂,只能是临倚。所以她答应让阮既言到辅仁来见临倚公主,但是条件是自己必须跟他一起来。为的,便是要压下对他不利的流言。而今,临倚遇刺又被她所救,便有能让她利用的最好的借口!
当她和阮既言到达辅仁的时候,就传来了临倚被劫的消息。临阳公主动用自己在辅仁的势力,不到一刻,便知道了临倚公主的所在。她将阮既言支到刘伯仁的别院。自己则带着莫风赶去救临倚。
不是没有想过就让临倚这样死在辅仁。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弟弟——阮既言,她就开始皱眉头。那个孩子,从小便将心思都记挂在临倚公主身上。在那个皇宫里,生性纯良的阮既言始终孤单,临倚公主的出现,抚慰了阮既言孤单的童年。就算不在乎无关紧要的临倚公主,她还是在乎这个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
更何况,设计这一次劫持事件的,还是那个狗奴才。若临倚公主出了什么事,阮既言必定不会罢休,若他查出那个奴才是自己母后的人,他情何以堪。为避免他和母后的感情出现裂痕,临阳公主知道自己必须出面干预。
打发了那群拿着俸禄却不做事的蠢货,临阳公主来到后院,临倚正在这里接受辅仁城最好的大夫诊治。潋滟和丽云相互依偎着站在床边,都是眼睛通红,一夜未睡。
阮既言站在一边,右手扶住床架,手上青筋暴起,脸色苍白,直勾勾盯着临倚,一言不发。
临阳公主叹了口气,走近阮既言,轻声道:“有大夫在,临倚会没事的。”
阮既言转过脸来,看着临阳公主:“皇姐,你说临倚不会有事,可是她为什么还不醒来呢?皇姐,我好怕,我好怕她就此再也醒不过来!若她醒不过来怎么办?”
临阳公主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清如远山的弟弟这样无助。他一直都是飘逸儒雅的,沉静,让所有人都感到如春风和煦。可就是这样的他,却也让她觉得与他的距离一直都太遥远。而此刻,他脸上的惶惑,让他看起来,和自己是那么近。可是,这样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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