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依旧是许赐来接的，顾言给司机放了个长假。
两人一路上相对无言，不同于昨天，现在目的地变成了顾言家。
车内，许赐几次看向顾言欲言又止。
“有事说事。”顾言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问他。
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许赐的眼眸微微深沉。
把车停靠在路旁，此时已经是晚上一点了，路上没有行人，也没有多余的车辆，一切都是那么寂静。
空旷的大马路上只剩下路灯以及周围建筑上闪着的霓虹灯，五颜六色，剩下的就是夜空里的黑色幕布，点缀着些光点。
许赐把车里的灯打开，直视顾言漂亮的桃花眸，目光接近虔诚。
薄唇微启：“顾言，我知道现在说可能还太早，或许你也没有这样的心思，但是我还是想和你说，说，说我……我。”之前流利的话语瞬间卡壳，仿佛遇到难以说出口的言语。
深呼吸，温热的气息不小心吐露在顾言的手背上，顾言的心也不自觉提了起来。
她知道他没说出来到话是什么，但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糟糕，心跳好快。
索性低头，不敢看许赐此时的模样，她怕她已经缓乱的眼神会把她隐藏住的情绪都暴露出来，她从来没有如此埋怨自己为什么这么胆怯。
只能屏息等待他的接下来的话，她甚至想，如果他提出要不要试着和他在一起，她愿意回答说试试。
低垂着的头，嘴角缓缓上扬，浮现一道微不可查的弧度，带着期待。
可是许赐却误解了顾言此时的意思，刚刚他说的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是顾言却没有什么表示，甚至还低下了头，看着像一副不想听下去的样子。
许赐原本希翼的眼眸里面光亮逐渐消散，慢慢暗淡下来，眼睫微颤，就连飞扬的头发仿佛也一瞬间掉下，看着就像一只失落的大型犬类，可怜巴巴。
顾言依旧低垂着头，没有看到。
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吗？是我奢求了。
手指紧紧握住方向盘，青筋都暴起了依旧不松开，缓缓转回头，目光紧紧盯着前方。
他怕再看她的话，他会控制不住压抑在内心蓬勃的情愫，更害怕看到她厌恶的眼神。
不过也是，他们只不过是比一般人多相处了两个世界而已，也没有其他的了，不是么。
原谅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车子缓缓驶动，他清冷的嗓音细细碎碎伴随车子启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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