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面对的!”
而在此刻的凄风原上,煞魂魔母正聆听着风铃的低语。
“你同泪飞一样,还是不能彻底放下……”
“只有你看出来了。”
“倘若掣电不是玄雷的骨肉,即便他再如何癫狂,你也不可能动用迦楼罗之罚。”
“你的确很了解本座,当玄雷出现竭力维护掣电之时,本座的内心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愤懑,言雨被虐杀时的画面同时浮现在脑际,本座一生奉为圭臬的守护与救赎在那一刻,荡然无存!”
“底牌既然现出了,你接下来的战局将再无余地……”
“倘若本座只有一张底牌,又怎会出让匿武秘境作为下一轮的战场?”
“且不论此牌增益,你较之从前,进步不可谓不大,沮龙殃见到此时的你,一定会倍感欣慰!”
“饮鲸既死,本座当真不知他还留在神陆做什么,阻止魔皇临世并非本座一人之责!”
“一切皆有定数,各有各的机缘,你悟道已久,这些又岂会不知?”
“唉,明知故犯的可大有人在啊!”
“哦,这次是娥陵还是泪飞呢?”
“两个都一样,加上本座,刚好凑出个言漪来!”
在九头魔界西南角的氐魔峰下,金莽神犄的红袖与醉不歌两人正匆匆朝着远方荒野急急而奔。
他们要去哪里?去干什么?又受命于谁?
这些问题,都已不再有答案了。
时间,在这一刻,突然静止!
泪飞起密雨,命绽彼岸花。
当杀人的眼泪吻过红袖的唇畔,醉不歌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醉还是醒了。
其实醉也好,醒也好,当灵魂脱离肉体以后,这纷扰俗世的一切,都只不过是酣梦一场!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酣甜的雨水不知何时落在了天幽王和娥陵珞珊头上,身上,脚上。
“下雨了吗?”娥陵珞珊突然问天幽王。
“下雨了。”天幽王抬头看着急坠而下的雨滴,淡淡道。
“真的下雨了吗?”娥陵珞珊注视着天幽王,复又问道。
“下雨了。”天幽王凝视着娥陵珞珊的眼睛,深深道。
“是真的下雨了吗?你可不许骗我!”娥陵珞珊垂下头,沉重地问着天幽王一个相同又不同的问题。
“下雨了。”天幽王缓缓脱下身上的黑袍,将它披在了娥陵珞珊的头上,身上,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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