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个大忙不可。」
方宇脸上又是一红,心想:「你给公主阉了,做不来丈夫,要我帮这大忙吗?」新
方宇嗫嗫嚅嚅的道:「这个……这个……有些不大好意思罢。」
吴应熊一愕,说道:「若不是韦大人仗义援手,解这急难,别人谁也没此能耐。」
方宇神色更是扭怩,心想:「定是公主逼他来求我的,否则为甚么非要我帮手不可,别人就不行?」
吴应熊见方宇神色有异,只道他不肯援手,说道:「这件事情,我也明白十分难办,事成之后,父王和兄弟一定不会忘了韦大人给我们的好处。」
方宇心想:「为什么连吴三桂也要感激我?啊,是了,吴三桂定是没孙子,要我帮他生一个。是不是能生孙子,那可拿不准啊。」
方宇说道:「驸马爷,这件事是没把握的。王爷跟你谢在前头,要是办不成,岂不是对不起人?」
吴应熊道:「不打紧,不打紧。韦大人只要尽了力,我父子一样承情,就是公主,也是感激不尽。」
方宇笑道:「你要我卖力,那是一定的。」随即正色道:「不论成与不成,我一
定守口如瓶,王爷与驸马爷倒可放一百二十个心。」
吴应熊道:「这个自然,谁还敢泄漏了风声?总得请韦大人鼎力,越快办成越好。」
方宇微笑道:「也不争在这一时三刻罢?」
他突然想起:「啊哟,不对!我帮他生个儿子倒不打紧,他父子俩要造反,不免满门抄斩。那时岂不是连我的儿子也一刀斩了?」
方宇随即又想:「小皇帝不会连建宁公主也杀了,公主的儿子,自然也网开这么两面三面。」
吴应熊见他脸色阴晴不定,走近一步,低声道:「削藩的事,消息还没传到云南,张提督他们是不知道的。
韦大人若能赶着在皇上跟前进言,收回削藩的成命,六百里加急文书赶去云南,准能将削藩的上谕截回来。」
方宇一愕,问道:「你……你说的是削藩的事?」
吴应熊道:「是啊,眼前大事,还有大得过削藩的?皇上对韦大人,可说得是言听计从,只有韦大人出马,才能挽狂澜于既倒。」
方宇心想:「原来我全然会错了意,真是好笑。」忍不住哈哈大笑。
吴应熊愕然道:「韦大人为什么发笑,是我的话说错了么?」
方宇忙道:「不是,不是。对不住,我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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